第(1/2)页
红岩松拉开门,向他挤眉弄眼扮个鬼脸,说:“好好在隔壁房里睡一觉,等一个小时再来敲门,如果还敲不开,你就可以报警了。”说完,重重地关上门,不再理会犀利眼的叫声。
犀利眼悻悻地打开另一间房门。
红岩松走到表雨珂身边。他把她拉到床下,要她跪在地毯上,他说他要好好地惩罚她。晴雨珂自然不服从,她掐进他的肉,挣扎着站起来。
“我来看看,”红岩松扳住晴雨珂的身子,“心脏的伤口有多宽,鲜血从哪里喷射出来的。”红岩松低头,晴雨珂推开了他。他将她拽进卫生间,要她跪在地板上,然后拿起水笼头拧开了水笼头,喷下水柱,哗哗,哗哗。
晴雨珂一脚踢开他,跑了出来。红岩松坏笑道,“他多久没有动过你?”
“没有。”
“一直没有了?”
“没有了。”
“他不是爷们。”
“不许说他。”
“以后买把贞操锁让你戴着,愿意为我戴吗?”
“不理你。”
“我要把你锁住,不许任何人动你,包括你自己也不行。要是想了,你就得忍着。知道吗?往后你只属于我红岩松一个人的女人。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快滚。我不属于任何人的,我属于我晴雨珂。”
“不听话是不是?”他将她又抱了起来,伸出手指格叽格叽她,晴雨珂哇哇叫起来。
“快说,听不听话了。”
晴雨珂实在受不了这等挑逗,她身体里的火焰如此浓烈,她真想抓住他的下巴塞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她真想把他死死地捆缠,让他的身体在腰部断成两截。
欲望是挑逗出来的,人都是有双面性的,晴雨珂心想自己就是这样的。她可以几个月或者一年都不想男女间的情事,但是与红岩松在一起,她明明是在用力反抗挣扎的,却没过几分钟,欲望的身体就背叛了理性的思维。
感情这个东西,说来就来,说走便走。
此刻,她好想与红岩松有实际意义上的身体接触,她迫切希望他能主动挑战,如果他主动,她就被动接受。她努力说服自己,来了就好好享受吧,何必道貌昂然虚伪推搡呢。这份享受,纯粹是绝对的享受,不要钱,不要命,也不会成为后患,为什么要拒绝呢?是傻子不成?是智障不成?
晴雨珂放下了心中的枷锁。她要好好地,好好地与红岩松大战一场苦肉计,哪怕把自己干得腻死了,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感到了腻,再也不想了为止。
房间里真的像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更像一场男人狠狠抽打女人的恶战,喊声,吼声,猫叫声,*声,痛苦的声音,掺杂着断断续续甜蜜的声音交错混沌在一起。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外面说:“一个小时了,再不开门,我真的要报警了。”
红岩松停下来,拉起晴雨珂,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狠狠地骂道:“狗日的真准时。”
晴雨珂梳理了头发,在地毯上垫起脚尖跳几下,她想飞起来,她想跟走在天路上一样飞起来,舞动裙子,将红岩松抽打几下。但是她飞不起来,她没有特异功能,完全就是一坨肉,跳一下,仍然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然后完结了。
红岩松不解地问她:“你在干什么?我去开门了,四只眼要进来。”
“我想飞。”她说。
“要我满足你吗?”他问。
晴雨珂轻轻一笑,感到一身轻松,所有的肌肉变得松软,肉体的欲望已经从心里消失。看到犀利眼,她突然就想快快到盘古沙的石桥下,撬开石碑看石碑下的惊险一幕。
她冷静地站在卫生间的镜子下,仔细审阅自己。她发觉了自己的特性,她在红岩松面前有遏制不住的*,这种欲望是被动挑起而一发不可收拾的,除了*,她更有一种主动的欲望,来自她的精神与突发而出的创意,她深深地迷恋着自己的这份来自欲望的创意,例如,她想飞。
想到飞,*从身体里悄无声息地逃得无影无踪。现在,她非常想与犀利眼站在一起并肩作战,她从犀利眼的脸上看到了执著与勇气。
她把自己简单地打扮了一翻,主动找犀利眼聊推石碑,犀利眼高兴得不得了,欣然接受了晴雨珂的邀请。二人辞别红岩松,向卿妤琴的幼儿园走去。
“听说要弄到三岁孩子的童尿,要男孩的,还要在烈日当空的正午时分。”犀利眼说。
“所以,去找卿妤琴。”幼儿园里,一群孩子们蹦蹦跳跳,你推着我的背我拉着你的衣角,尽情地在嘻闹玩耍。
小班的孩子,全部老老实实地坐在电视机前,盯着电视看少儿动画片。
每个孩子都非常可爱。特别是小班的小男孩更加招犀利眼喜欢。
卿妤琴拿着个一次性的塑料杯,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她是个实践家,不是个谋略家。她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下一步。她把塑料杯换来换去,要晴雨珂与犀利眼告诉她应该怎样才能做到下一步。
例如,现在,卿妤琴不知道装一个男孩的尿,还是要装多个男孩的尿,如果装多个孩子的尿,她不能确实是把尿一个一个分开,还是多个人的尿聚在一杯里,她不知道孩子们的尿要什么时间拉出来的才行。
以前晴雨珂不知道卿妤琴这么没脑子,纯属一个跟货。要她自己办点事,毫无主张。
“先试试吧,第一次就能成功,会把我自己吓倒。多折腾几次不仅在心里上有充足的准备,在时间上会更有优势一些。”晴雨珂分附卿妤琴去挑选池男孩,一定要是三岁的小男孩,每个人的尿分开装,先用塑料杯接住,然后装到玻璃杯里密封起来。
卿妤琴选了三个孩子,哄着他们去卫生间拉尿尿。三个小孩往塑料杯里撒尿时,感觉非常新鲜,嘻嘻笑着,提着裤子比赛谁把尿准确撒到杯内。拉完后,有几个小女生站在门口,问:“为什么要装尿尿呀?”
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