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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水洗涤了玛瑙石的污血后,晴雨珂用玛瑙石捂了一阵胸口,想着魔女对她的肺腑之言,加之林境安不停地给他鼓气,鼓励她人生就是为了不停地灵寻找活下去的理由与信心,才不断战胜困难,勇往直前。晴雨珂重振精神,要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有意义起来。
她决定回家一方面好好过日子,另一加紧时间去暗暗寻找石碑下面的土地公公。她辞别林境安,先在父亲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到家里,儿子杨铭晓正在做作业。
儿子今年小学毕业,马上要考试初中。杨铭晓长得虎头虎脑,爱笑爱捣蛋,样子非常可爱。盘古沙镇最出名的三所重点中学,应试分数非常之高。他的成绩在全年级偏中等,在班上也是中等,要想考上一个理想的重点中学,需要加把油。
桌子上堆着一堆书与作业本,晴雨珂顺手拿起一本,翻看儿子的字迹。这是一本订阅的作业本,杨铭晓把前面与最后面几页的练习全部做完,字迹也非常工整,中间页的练习,大部分是挑选性做题,字迹潦草,只少数页数按要求做完。这个孩子,这么小小年纪便懂得耍花招。晴雨珂坐下身,指出儿子的缺点,跟他讲解错误,并要求他改正,下不为例。
杨铭晓扔下水蕊笔,双手托起下巴,双肘撑在桌上望着晴雨珂。
晴雨珂问儿子:“这么看着我干嘛?”
儿子说:“爸爸说你装病,目的是为了成天在外面乱跑,不想在家里陪我。”
晴雨珂扔下手中的作业本,脸上胀得通红。她怒想,好你个杨梓盛,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这样说话呢?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抗议,可以当着面说呀,干嘛要在孩子面前灌输负能量呢?
儿子这么小,还不懂得情感,也还不能理解困惑与烦恼,儿子还不具备分辨是非的能力,他分不清是是非非,分不清好坏真假。
要是父亲告诉他母亲是为了贪玩,扔下他不管,儿子那颗稚嫩的小心,真实的东西会被看到的片面掩盖,儿子只看到母亲在家的日子比较少,却不懂得母亲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出去,真正出去的目的是啥,他怎么可能懂得母亲在外是好是坏。
“爸爸去哪里了,知道吗?”晴雨珂问。
“知道,爸爸去送一个阿姨去火车站。一会儿就回来。”杨铭晓说。
晴雨珂不愿意在儿子面前表露自己的情感,她悄悄进洗漱间抹了一把脸。家里有点零乱,灰尘也积了薄薄的一层。近段时间,从头到脚都感觉辛苦疲惫,心累身体更累,用于打理家务的时间自然而然变得很少。
一百五平米的房子,一次性搞场彻底的卫生,起码需要一整天时间。如果换洗被子床单,拆洗窗帘沙发,一个人做起来非常辛苦。
沙发、地板上的薄灰,像是长着眼睛一样,对着晴雨珂想偷懒的心思,发出格格地嘲笑。一门心思捂胸口疗伤口的日子,没有觉出家里的灰尘难看。现在玛瑙石找回来了,圣水也泡过了,却还是不能彻底治愈心脏,心情烦闷,再看这些纷扬的灰尘,在她面前挑衅的样子,晴雨珂就想把它们全部清理干净,丢到楼下的垃圾桶里,以镇压的狠劲将屋子里的灰尘扫地出门。
晴雨珂让儿子外面去玩,她着手大扫除。晴雨珂习惯先拆了被子与床单,丢进洗衣服机,清洗床上用品,让洗衣机与她同时工作。她想拆窗帘,拆窗帘一个人做,难度很大。没有人帮忙,只能一个人想办法拆下来,但是站在桌子上高度不够,小楼梯被隔壁邻居借走了,窗帘取不下来,只好作罢。
晴雨珂脱下裙子,换了洗衣,卷起衣袖,抹桌灰擦桌面,扫灰尘拖地板。忙到中午,才将厨房、客厅、卧室打扫完,阳台上积满了灰,上午没时间了。
儿子回家,喊着饿了。晴雨珂坐下来休息一会,感觉自己也肚子呱呱叫起来。
这时,杨梓盛踏着方步进屋,见到晴雨珂,面无表情地将车钥匙丢在玻璃茶几上,拧亮电视机,说:“昨天哪去了。”
晴雨珂累得很,简短地回答:“晚了点,便在父亲那里住了一宿。”
儿子杨铭晓嚷嚷着饿。杨梓盛起身走进厨房,掀开高压锅,里面冷冷的没有半点热气。
“啪!”
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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