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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智和尚一阵大笑,下楼坐在沙发上,等着陈姐泡煮水贡茶。
林境安不放心晴雨珂,见她还是双唇紧咬,脸色发黄,晕迷不醒的样子,害怕她就此一睡永别。他追到楼下,抢过和尚手里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问道:“晴雨珂会死吗?”
冥智和尚吃惊地瞪着林境安,像是不认识他似的:“晴雨珂不会轻意死亡,她死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境安也吃惊地望着和尚,互相对视了一阵,然后俩人哈哈大笑起来,不再言语,一道端起茶杯,有滋有味地喝起了陈姐泡的茶叶汁。
到了下午,晴雨珂缓缓苏醒过来。林境安用手按着她的左胸,她迷茫地望着他,说道:“师兄你怎么啦?”晴雨珂似乎忘记了先前发生的一切。
“别动,我帮你捂胸。”林境安指着红色玛瑙石说,样子相当严肃认真。
冥智和尚拧着脖子上的黄色珠子,笑盈盈地踏进房,说:“你们俩个真是好事多磨。再捂一个小时,就够了。要想多捂,自己也可以动手。如果想早日康复,没事就把玛瑙捂在心脏处,你们两个都一样,心脏受伤,玛瑙对心脏有收复创伤功能。常捂,自然好得快。”
一个小时后,晴雨珂果然好了,起床下楼,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和尚交待林境安,切莫再将磨镜石弄丢,并从今日起,坚持磨镜雷打不动。交待完后,起身要回庙里去,意味深长地对林境安呶呶嘴说:“越快越好,争取早日将破镜磨圆,不知你还记得我的话否?”
林境安当然记得冥智和尚曾经说过的话,一日二次,每次正午时分,如果将磨镜石用女子的经血涂抹,再用白酸浸泡,用不了三五次就能将破镜磨好如初。他向晴雨珂弊了一眼,又向陈姐睃了一眼,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话说晴雨珂被林境安与和尚救走后,晴雨家的人,也是慌乱成一团,没有了主张,眼望着车子呼啸而去,不知晴雨珂被送往哪家医院,遂不停地打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响铃状态,却无人接听。
大家都知道晴雨珂的胸口受了蔡刀狂的刺杀,心脏一度破裂,被下了死亡结论,后来是刚才救走晴雨珂的人来到医院,下令将没有心跳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晴雨珂硬生生的抬进了重病监护室。也是老天有眼,晴雨珂命不该绝,竟然出现了游丝呼吸,而后突然醒了过来。
大家也不过多地怪罪大嫂鲁蛮,他们深得事出突然,是晴雨珂自己伤口未愈到处招惹生气,造成的后果。
但是现在,晴雨珂是死是活,无人知晓。找不到林境安,只好向杨梓盛报告。
杨梓盛接到电话,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好气地在电话里骂了一通,问:“谁去救她的。”
晴雨家的人说:“就是那个常去医院看护晴雨珂的公安师兄。”
杨梓盛便知道了一定是林境安。他心里对林境安还有许多不满,没有算帐呢。要是这次自己的老婆出了问题,他要老旧新帐,以十倍放大,变本加厉地要回来,让他林境安没有好果子吃。
杨梓盛心里虽然想着要对付林境安,但是这次,他在心里对晴雨珂起了隐则之意,他希望晴雨珂能够挺过来,千万不要就此生命殒落。因为,他想到了飞来一刀的时候,晴雨珂这个臭婆娘舍身将他挡了一刀,而且还是致命的一刀。
找到晴雨珂时,她已经好如当初,根本看不出发生了心脏流血的痕迹。杨梓盛怀疑自己的耳朵与眼睛有问题。见她与林境安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恼又涌上心头,恨不得拣起地上的石头打破林境安的脑袋,当然也恨不得扯下树叶子将晴雨珂的漂亮脸蛋包了起来。
杨梓盛恶声恶气地当着林境安的面,大声对晴雨珂说:“你那颗小小的心脏,怎么就有流不完的血啊。”
晴雨珂心里怀恨他不陪她一起去大哥家,让她遭了一场生死劫难,怨气难消,今见杨梓盛开口沧她,也便回敬他一句:“流血总比流泪有气魄。”
杨梓盛正想就此在林境安的风水坊借题发作,见陈姐悄悄站到林境安身边,不愠不恼地盯着自己,只好缩回了舌头。他不认识林境安的老婆,他把陈姐当成了林境安的老婆。
杨梓盛开车接走晴雨珂之后,林境安感激地冲着陈姐点点头,微微一笑,陈姐也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