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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笑盈盈地迎上,把菜单送到林境安面前。林境安不客气地点了一斤石蛙清蒸,一个土鸡清蒸,一条河鱼,然后把菜单递给晴雨珂,让她再点自己喜欢吃的菜。晴雨珂只点了一个山竹片便把菜单推给了卿妤琴。卿妤琴没点菜,把菜单递给三小子。三小子只管笑,并不看菜单,随口点了素炒丝瓜、家常豆腐,还要了一份爆炒红薯干,外加一份香芋拨丝。
林境安真的饿了,晴雨珂也有了饿意。大家都饿了。他们爬过山,游过龙潭瀑布,兴奋过,又受到惊吓,体力消耗较大,这个时候,正好需要补充补充能量。
酒菜上桌,林境安为晴雨珂盛了一碗香喷喷的清蒸土鸡汤,夹了一只鸡腿,给自己也盛了一大碗熊鸡汤,然后指着另一只鸡腿问卿妤琴要不要。
卿妤琴摇摇头,说自己胖了,要减肥。
林境安便端起碗喝汤,边喝,边找了话题跟晴雨珂聊。
“你很有灵气,能写出那么好的来。”林境安主动跟晴雨珂说她熟悉的话题,他看过晴雨珂的《铠撒的诱惑》与《铠撒的爱情》。
“你也知道?”晴雨珂抬起头,用一种不曾认识的目光认真地看着他。
“我拜读过呢。你是我们盘古沙镇有名的作家。你写的我都读了。”林境安知道她的,他在一个朋友家里随手翻到了晴雨珂写的,拿回家看过。
“我就是胡编乱造而已。”晴雨珂想起当年在自己的讨论会上发言,并不是现在这种谦虚的语气与用词。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有超灵指引,灵感突发,像一个骄傲的天使,她看众人的目光是从高扬着的下巴线斜视别人的。她之所有用这种斜视角度看人,是因为当时的她灵气四射,没有人能够站在同一高度理解一个梦也能给人带去的巨大的能量。晴雨珂知道自己从来不喜欢与自己不感兴趣的人目光直视,她也知道很多人在她写出名的那段时间认为她冷艳孤傲。
“事实如此,你是有灵气的,还带着一股仙气。”林境安说得轻飘飘的,但语气是肯定的,不容质疑。
“呵呵,你在夸我,还是在吹牛皮,说你自己能看到别人的仙气?”晴雨珂说。
“不信你问三小子,当年三小子跟我聊了一个晚上的你呢。”
“三小子?三小子叫什么名字?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名实姓呢。”晴雨珂避开林境安的话题,受不了师兄现在这种过份的热情,此时,她不喜欢多情,也不喜欢煽情,把话题引到了三小子身上。
三小子嘿嘿地一个劲地笑:“林政委不敢叫我的名字。”
“你名字里面有老虎?喊了会被老虎吃掉不成?为什么不敢,莫非名字还有故事?”晴雨珂不信。
林境安瞪了三小子一眼,转身对着晴雨珂说:“桑所长姓桑,桑树的桑,名字单字叫做叶,树叶的叶。我第一次到桑所长家去,是下乡他家村子抓赌埋伏了一个晚上,饿得肚皮贴着腰子,路过他家门口里,他爹娘热情便请我们进去吃早饭。坐在桌子前,桑所长妈妈给我夹菜,你猜他娘怎么说的?”
“你娘怎么说?”晴雨珂看着三小子。
“他娘说呀:小林子你夹菜吃,三爷,你也多吃点。我一听,饭菜直接喷了一桌,虽然糟踏了一桌饭菜,场面非常尴尬,怪谁呢?怪桑所长爹娘呀,什么名字不取,叫个桑叶,桑叶桑叶谐音不就是三爷嘛,他娘管他叫三爷,乱了辈分,我是忍俊不住呀,才喷了桌上的饭菜。他爹娘怕我不好意思,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直接说,对着他说,‘三小子你不能让你娘叫你名字’。他娘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理会了我的意思,马上收拾桌上残局,另炒了两个好菜给我吃。从此,他就由三爷变成三小子了。”
林境安说完,假装用嫌弃的目光看了一眼三小子,引得晴雨珂一阵狂笑,险些丢了淑女形象,她不嫌自己嘴里的唾沫星子像天空中的流星一样飞快地落到面前的餐桌台上,还把脑袋伸到了林境安面前,逼着问:“那现在叫什么名字呢?”
林境安抓起桌上的一包面巾纸,抽出一块,敏捷地塞到晴雨珂手里,说:“啧啧啧,快捂着嘴巴,别像我当年一样浪费了一桌好饭菜。”
三小子并不气恼,他笑着说:“承蒙林政委的指点,我由桑叶改名叫做桑树。从林政委的风水学上分析,千叶由枝发,百枝来自杆,树是参天之木,叶只是围绕树木而丛生的。我要是叫桑叶可能当不着所长呢,永远只是一个干警。名字对一个人的成功也是有很多讲究的。”
“这就对了嘛。”林境安脸上露出难得的自信,仿佛桑所长今天的所长职务就是因为改了名而由此毛毛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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