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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位置交换了下，秦司坐在电脑跟前，林可歆坐在外面，手里被强硬塞进去一支笔。
秦司将游戏关掉，然后关闭了电脑后起身将面前的窗户拉开，刺眼的阳光钻进来，林可歆抬手遮住阳光，下一秒就被秦司拍掉了。
“遮什么？做题目去，浪费时间。”
林可歆撇撇嘴，这人真凶。
是不是所有Gay都这么凶？
“呵呵，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是我这么凶的Gay，要不然就算你遇到了Gay，人家对你温柔，你能卸下所有心理防备吗？”秦司的嘲讽再次响起。
林可歆皱着眉抬头，刚要开口，就看到秦司撑着下颚，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她愣了愣，“你看我干嘛？”
“我在观察我的病人，白痴。”秦司面不改色的说。
林可歆忍不住咬了咬嘴唇，紧握着笔愤愤扭过头去开始做题目。
纸上的题目都是心理测试题，一般心理医疗师都会让病人做一遍，查看心理创伤到了哪个程度。
林可歆在几道题上好几次犹豫，被秦司看在眼中。
“你就随便选一个你想选的答案呗，那么认真干嘛？这又不是考试卷。”
听到这话，林可歆愣了愣，她忽然反应过来，她好像是将心理测试题当成考试卷来做了。
考试卷还有正确的答案，然而心理测试题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你选什么答案，那个就是正确的答案，因为那是你选出来的，最靠近心理想法的答案。
有了秦司的提醒，林可歆将剩下的题目都最好之后将纸递给秦司。
秦司示意了下，让她放在桌子上。
林可歆撇撇嘴，将纸放在桌子上后秦司才伸手拿。
在秦司看题目的时候，林可歆问，“你就没有接受过女的病人吗？”
“有，关你屁事。”
“……你讨厌女人还是讨厌我？”
“你。”
林可歆不明白了，双手忍不住抓住被子，“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秦司呵了声，将纸突然拍在桌子上，“第一次见面怎么了？有个词叫‘一见钟情’，当然也有第一次见面就讨厌别人的人，懂？”
林可歆不再说话。
因为她发现秦司是真的讨厌自己，没有半点掩饰。
不过这样子也好，如果秦司不讨厌自己，她会重新想起那段时间的回忆，她会害怕男生们看她时的眼神有多么挑逗和邪恶，就好像自己是脱光了衣服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一样，一道道犀利的视线就像是一把把刀，离她只有那么几厘米……
两分钟后，秦司将纸收了起来，夹进书本里，拿起走人，整个过程并没有和林可歆打招呼。
直到秦司走出林家后，才摸出手机给莫晟威打电话。
“秦司，怎么样？！”
莫晟威就在附近的咖啡店，电话里一时也说不清楚，莫晟威直接让秦司去咖啡店找他。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秦司将林可歆做的心理测试题递给莫晟威看了眼。
莫晟威看着选的答案，眉头慢慢紧皱。
“这是……好还是坏？”
秦司挑了挑眉，拿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如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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