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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桌子的菜式,李戈鸢正准备拿起筷子吃,她立刻制止道:“娘娘可真是宽心,这些菜里说不定被下了药也说不定。”
李戈鸢轻轻笑了笑,看着叶儿说:“你也坐下来陪本宫吃吧!放心,论下毒还未有人能及你家娘娘。”
叶儿半信半疑的坐下来,拿起筷子:“可这芸生娘娘怎会如此好?昨日来给娘娘请安,今日便为娘娘排忧解难,娘娘不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静静的吃了几口的李戈鸢微微抬眼对叶儿说:“味道还不错。”叶儿见李戈鸢如此,自己便也没说什么了。
李戈鸢看着一桌的菜式,必是精心列出的,且都是她平日喜吃的东西些,苏芸生又怎会如此好心,这定是烨辰的安排,李戈鸢想着,心中还有一丝温暖。
岂王府
商沐雪走过木桥,朝对面的庭院走去,只见政岂静静的坐在那里欣赏舞技的姿态,商沐雪却被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吸引住,只因之前少见他身旁跟着贴身侍卫,最近这男子却是形影不离。
政岂突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扭头望去,商沐雪已经在眼前。“王爷。”政岂微微坐直了身子,轻轻挥挥手让舞技都退下,对商沐雪招招手示意她坐到他旁边。
坐到政岂身旁的商沐雪看了一眼政岂身旁的人,再望向政岂。
政岂轻轻笑了笑说:“雪儿不必介怀,他是本王置信的人,怎么样,可收到你兄长的来信了?”
商沐雪才慢慢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政岂,政岂接过便打开来看,没多久便轻声笑了笑。“好,很好。”
正坐在庭院晒太阳的李戈鸢半眯着眼睛,突然光线被什么挡住了,一时让她有些欣喜若狂的做起来。口中一声烨辰还未叫出,便停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去。
“姐姐。”
李戈鸢微微有些不耐烦,她想上次她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这人还这般厚着脸皮来作甚。瞧着她回头对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便把端着的东西送过来,放到李戈鸢面前。
“姐姐前些日子受了些伤,芸生特地给姐姐熬了些汤药给姐姐补气养神,还妄姐姐不要拒芸生于千里。”
李戈鸢微微嚏眉,看了一下眼前的汤药慢慢端起来,本意想随意喝一口便让她去,汤药到嘴边她突然停了下来,眼神有些惊慌的望了一眼苏芸生,只瞧见苏芸生一副无害的模样,带着淡淡的笑意对她点点头。
李戈鸢便全都喝了去,把被子放回原位,抬眼对苏芸生说:“倒是让芸生费心了,对了,这些日子同叶儿学了些女红,绣了一条手绢,你瞧你刚刚大婚,我也没送什么,若芸生不嫌弃便同我进屋内,我取与你。”
李戈鸢说着便站起身,瞧见苏芸生点点头自己便朝屋内走去,李戈鸢把门合上转身望着苏芸生,只瞧见苏芸生盯着自己的肚子说:“姐姐怕是瘦弱了些,这三四月也瞧不出个什么来。”
李戈鸢的脸色微变,警惕的看着苏芸生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姐姐必然好奇,芸生这就说。”苏芸生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日姐姐被刑部姬大人带走,芸生担心便进宫寻表哥,却寻不到表哥,求了姬大人许久才能见姐姐一面,姐姐在大牢中受刑昏迷不醒,芸生便找了个大夫替姐姐包扎,这才知道姐姐已有三月身孕。”
李戈鸢走到一旁坐下,对站着的苏芸生说:“坐。”待苏芸生坐下她接着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目的?”
李戈鸢轻轻笑了笑说:“无端对我的殷勤,不是有事么?”
苏芸生这才反应过来,低着头说:“因为同表哥的事,心中对姐姐有些愧疚,毕竟还是在姐姐落难时。芸生只不过是想做些补偿,如果可以芸生想同姐姐一同好好伺候殿下。”
李戈鸢眨了一下眼睛,神色飘忽到远处,心中隐隐有些作痛。“殿下知道这件事情么?”苏芸生想了想便望着苏芸生问,见苏芸生点点头,她便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些许愁容。
“姐姐莫要听信外界的谣言,殿下虽深知姐姐有孕在身也不来探望姐姐,或许有他的道理,其实殿下心中还是有姐姐的。”
苏芸生勉强笑了笑对苏芸生说:“这一点我并未怀疑,之前对妹妹有些偏见,难得芸生不与计较,该如此照顾,本宫先在这里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