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海天端着砂锅,都走到门口了,忽然转身说道。
“去去去!疼老婆也没这么疼的呀?合着就应该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柳碧瑶佯装生气。
海天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开去。
瑾萱疼爱的望着海天消失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
“不能吃啦,再吃的话,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啦。”关小叶冲着瑾萱说道。
“大了才好,壮实。”连瑾萱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傻了吧你,到底是头一次生孩子,这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过大,生起来可就累人喽。”柳碧瑶到底是过来人,经验丰富。
三人说着乐着,海天他们再也没敢进来催菜,厨房里的天下,柳碧瑶说了算。
“妈妈!”
“嘿嘿!”
“瑾萱姐!”
只觉得厨房门口的光线一暗,闹闹稚嫩的叫喊声传了进来。
“哟!都来啦?我赢了吧?”瑾萱抬头一看,捉住关小叶说道。
陀淘抱着闹闹,站在厨房的门口,徐海妮阴阳头脑袋,从陀淘的胳肢窝底下钻了出来。
愣小子和徐海妮刚停好车,闹闹刚巧在饭店门口逗小鸟,陀淘一把将闹闹抱了过来,拉着徐海妮往店里跑。
下高速的时候打过瑾萱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拨了海天的手机之后,才知道众人都在柳碧瑶的小饭馆里聚餐。
没顾得上去杜鹃岭商号看望花铁鲁,就直接来了饭馆。
一看二人的腔调,瑾萱和关小叶就知道成了,看来陀淘的功夫不错,没有大家预料的那么糟糕。
“海妮呀,这才多久没见,越来越漂亮了呀!”瑾萱拉着海妮的手说道。
“是呀,我们都老喽,现在是海妮她们的时代喽。”关小叶弄着肚子倚老卖老。
“哪有?几位姐姐们才时尚呢,海妮不过是个野丫头而已。”徐海妮搂着瑾萱说道。
“哟哟哟,这是谁家的丫头呀?小嘴里吐出来的话,怎么让人这么爱听呢?”柳碧瑶手里拿着烧菜的铲刀,转过身望着海妮说道。
徐海妮毕竟年纪轻,哪里说得过柳碧瑶?被她这么一说,顿时脸红起来,陀淘一个劲地冲着徐海妮傻笑。
“你看看你,还是大姐呢,就这么欺负我们家的小妹妹呀?”还是瑾萱好,一把将徐海妮搂到怀里,撸着她的阴阳头说道。
“还不赶紧把菜给那些爷们搬去?”柳碧瑶索性倚老卖老,指着刚炒好的几盘菜对着瑾萱轻声喝道。
众人齐聚,回想几年前初见时的场景,不禁感慨万千。
当初震后救灾时,海天率领小分队在荒山里搜索瑾萱,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再也不想和她分开。
后来的日子里,一直被陀淘取笑,如今愣小子自己也美人在怀,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队长那几天,天天对着镜子梳头发呢。”陀淘的嘴巴总是不带遮掩,一下子又想到当初的那些事。
“去去去!”海天扬起手,冷不丁被瑾萱扯住。
“都这么大的人了,再敢欺负小淘子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瑾萱捉住海天的手掌,拿筷子使劲敲了一下。
“就是,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愣小子又开始犯倔。
“哈哈哈哈,海天也有被管住的时候!哎哟!”老余哈哈大笑,一不小心牵动了后背上的伤口,疼得他直咧嘴。
“活该!看你还敢不敢笑话别人!”关小叶赶忙扶稳他的身子,免得再牵动伤口。
众人说说笑笑,酒兴渐高,柳碧瑶提议,请徐海妮高歌一曲,好久没听她唱歌了,她喜欢海妮极富磁性的嗓音。
威廉姆是柳碧瑶的忠实拥护者,妻子的话刚一出口,他便去书房取了吉它出来,递给海妮。
海妮羞涩地望望大家,接过吉它,轻轻地调了几下,指尖划过琴弦,婉转的音符在屋子里弥散……
“有一段岁月尘封住灶台,太多的灰烬叹息着悲哀。我们固执地收拾行囊,去追逐遥远的未来……”
歌声高亢激昂,仿佛已经透过青砖小楼的屋顶,奔腾于云霄之上。
这首歌柳碧瑶和瑾萱记得,那一年徐海妮和杨天啸准备全国巡演的时候,来碧瑶家告别时唱过。
陀淘望着海妮,眼眶里蒙上了一层迷雾,愣小子长大了,有无奈也憧憬未来。
“来!大伙一起干杯吧。”海天提议。
“对!干一杯!”老余在关小叶的搀扶下,举着杯子应和。
海妮的歌声感动着每一个人,威廉姆还是头一次听她唱歌,被歌声触动心弦。
“二十年后,再来相聚!”瑾萱端着杯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