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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赶忙避开。
“开我车去,把海妮带回来!”不知何时,关小叶忽然出现在身边,把车钥匙丢给陀淘,霸气十足的说了一句。
“是!嘿嘿,好的,小叶姐。”陀淘习惯性的立正敬礼,然后傻笑了几下,告别众人,收拾了几样东西,立马出发。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耶!耶!”陀淘象傻子似的,一个劲地给自己打气。
为了海妮的事,都试了好几回了,每次去之前都是勇气十足,见到面了,又不敢开口。
这次非把海妮拿下不可,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回成都!
“轰!”“轰轰!”越野车一路狂飙,没多久便上了通往西昌的高速公路。
………
自打杨天啸过世之后,徐海妮终日闷在杜鹃岭足不出户,只偶尔陪爷爷去马子村找陀子到聊聊天。
“海妮啊,爷爷一天天地老啦,啥时给爷爷带个孙女婿回来呀?”椒盐错放下毛笔,端详着刚写完的字幅问道。
“爷爷是嫌海妮碍事了吧?”徐海妮双手托腮,望着门外反问。
“这丫头,诚心跟爷爷过不去是吧?”椒盐错气得狠狠瞪了她一眼。
最近学会犟嘴了,只要一提起婚事,她就这幅德性,阿机花铁鲁常年在外,最近欧洲的单子越来越多了,出货来不及。
“好啦好啦,哪能跟爷爷过不去呀?”海妮见爷爷动了气,赶忙趴在椒盐错的肩膀上赔礼撒娇。
她的母亲是椒盐错疼爱的儿媳妇,眼睁睁被人害死,椒盐错救护不及,一直后悔到现在。
看着阿荞唯一留下的骨肉,椒盐错哪里还火得起来?
他只想能在自己有生之年,抱上重孙子,那就不留遗憾了。
花铁鲁也个惹他生气的不孝子,自打阿荞过世之后,他便再没有亲近任何女人。
眼看着阿机家就要断后,椒盐错的心里怎能不急?
“你呀,不许学你爹爹!”椒盐错拧着徐海妮的鼻子说道。
“怎么啦?我觉得爹爹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徐海妮确实很崇拜父亲,刚正不阿,除了爷爷之外,杜鹃岭里没有一个人不说他好的。
“就他?哼!”一提起儿子,椒盐错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世界上,爹爹和陀爷爷才是最最痴情的男子。”徐海妮趴在椒盐错的肩膀上,眨巴着眼睛说道。
“去去去!不许提这两个人!”椒盐错来气了。
拿谁不好比?偏偏跟这两个倔驴较劲。
说实话,椒盐错打心里佩服老陀子,一是刚勇,二是痴情。
“怎么啦?陀爷爷哪里不好啦?”徐海妮跟爷爷较起真来。
“他哪里好了?就他那头倔驴?”椒盐错提高音量。
“哈哈哈哈,谁在背后说老陀子的坏话啊?”爷孙俩正在斗嘴,冷不防陀子到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徐海妮一听陀子到来了,象只小燕子似的蹿了出去。
“哼!”减盐搓假装生气。
真是女生外相,这丫头见了老陀子比跟自家亲爷爷还亲。
“陀爷爷,您怎么来啦?”海妮挽着陀子到的胳膊边走边说。
“哈哈哈哈,爷爷猎了一头熊,给那头老倔驴送几只熊掌过来。”陀子到把手里的包袱抖了抖说道。
“呀,爷爷您可真棒,真的打到熊瞎子啦?”陀子到一来,徐海妮整个人都变了。
椒盐错往红木椅子里一躺,故意不理他们。
“哈哈哈,拿着。”陀子到把两颗穿了红绳子的熊牙塞到海妮手里。
“哇!熊牙耶!两只都给我呀?”海妮激动得跳了起来。
椒盐错瞥了一眼,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想当年自己年轻时,也是有过熊牙的。
“嗯,都给你,等你找到心上人了,刚好一对!”陀子到盯着害你的眼睛说道。
“啊呀~爷爷……”徐海妮拉着陀子到的胳膊撒娇。
“哼!原来是给他家那头小倔驴送礼来的呀?”冷不防被椒盐错插了一句话。
“哈哈哈哈!那是最好不过!”陀子到仰天大笑。
两个老头子都是同样的心事,一个为了孙女,一个为了孙子。
偏偏两个不开窍的孩子,一点都不让二老省心,好多次特意给他们机会,都白白浪费。
“不跟你们玩啦!”海妮被两位爷爷说得娇羞不已,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熊牙,拔腿往厅外跑去。
“噗!”“啊呀!”“哦!”一连串的声响惊得椒盐错和陀子到同时转头,往听门外看去。
小妮子低着脑袋只顾着跑,一时没在意,跟厅外跑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海妮!我想带你去成都!”门口那人大吼一声,正是陀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