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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早点回来。”瑾萱把嘴巴贴在闹闹的耳朵边上,轻轻地告诉他。
“爸爸爸爸。”闹闹两只小手相互掰着,嘟着小嘴说道。
瑾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石海天,小家伙喊海天和自己的时候,一直四个字连在一起。看到天泽了,反而疙疙瘩瘩叫不出来。
再亲的关系,如果不经常守护,也会变得陌生。
“瑾萱啊!还不下来吃饭?”江雪在楼底下喊道。
母女二人大清早就去烧香拜佛,早饭还没吃呢。
“妈妈妈妈,吃饭,婆婆。”小家伙好像担心母亲听不见,特地提醒。
王婶准备的早餐,真是丰盛。白米小粥,酱瓜虾籽,还有小笼包子和豆浆油条。
“快点吃,吃了去看看穆罕穆德。”江雪催促。
“啊?还要去看呀?”瑾萱刚吸了一口小笼包的汤水,烫得直咧嘴。
昨天穆罕穆德打来电话,说高烧退了,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想来梁府拜会云汉和江雪,约了明日在红楼午餐。
“怎么不去?上次只是口头邀请,总得送个帖子什么的吧?人家可是王子,不是一般的客户。”江雪说道。
中东的酒店业务和联合石化项目都在谈判之中,目前还没有定信。况且俄罗斯的货物一直被扣押着,每天的滞纳金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云海在俄罗斯的业务受阻,还要关联在张天野的身上。这几天宋秘书得到情报,经过上次一战,张天野这辈子是爬不起来的了。能从天泽那一刀底下逃出命来,已是侥幸至极。
张家的二姐夫是俄罗斯的名门望族,操控着俄国的石油。能扣押云海公司货物的人,来头不小。
阿布扎比是石油输出大国,控制着波斯湾的经济,与俄罗斯的政要有着深厚的交情。
尤其这位拉齐·穆罕穆德,在业务上跟他们交往过密。
如果这次合同能够签订下来,俄罗斯的贸易危机迎刃而解。
况且,穆罕穆德是跟着瑾萱去太湖垂钓的,听了她的话,人家一个随从没带。
这种王子,平日里养尊处优,出行都是佣人伺候,自我的生存能力可想而知。
让瑾萱提前去送帖子,一来表示真挚的歉意,二来也是礼数。总不能一个电话喊他下楼,然后就拉了来吧?
瑾萱听妈妈说得有理,决定带着闹闹去接他。
他不是对那幅画崇拜不已吗?不是急着想看闹闹吗?闹闹就是那幅画上脚印的主人。
瑾萱本想阻拦,带着孩子去,还要开车子,担心瑾萱一个人照顾不好。后来想想,随她吧,反正在市内,车速快不到哪里,宝宝坐在后排的专用座椅里,应该没有问题。
“妈妈妈妈,是不是去接爸爸呀?”闹闹坐在后座上,没人陪他聊天,一路上不停地问着问那,问得瑾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不是!妈妈可跟你说过啦,爸爸去打仗了,我们现在去接另一个朋友,他可是王子哦。”瑾萱对着反光镜说道。
“哦,王子,有没有马呀?”小孩的问题天马行空,他可能看到动画片里的白马王子了。
瑾萱听了心里暗暗好笑,虽说这穆罕穆德不是黑人,但也没白到哪里去。
不过他那一身白色的行头,倒是很有白马王子的风范。
“他有马,有很多很多马。”瑾萱随后说道。
“真好。”闹闹若有所思地说道。
瑾萱发现这孩子现在越来越成熟了,弄不懂到底有哪些他不知道的东西,正是高深莫测。
古城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红楼距离酒店不是太远。不一时,就到了门口。
“嗨!尊贵的女神,我在这里呢。”穆哈穆德穿着传统的阿拉伯长袍,站在一丛竹子边上,隔着大老远冲着瑾萱挥手。
“嗨!王子殿下起得真早呀。”瑾萱牵着闹闹的小手,往王子走去。
“妈妈妈妈,他就是王子吗?”闹闹把一只手指头塞进嘴巴里,边走边问。
“是的是的。”瑾萱被他问的烦了,随口答道。
穆罕穆德今天精神不错,跟上次来探视的时候判若两人,想是照顾得极为周到,才恢复得这么快速。
“哦,小宝贝儿,这就是你的妈妈吗?”穆罕穆德还挺会哄孩子,可惜的是,闹闹听不懂他的鸟语。
“你就是王子吗?”闹闹眨巴着一双眼睛问道。
穆哈穆德耸耸肩,摊开双手冲闹闹做了个鬼脸,无可奈何的望着瑾萱。
一大一小两个人,逗得瑾萱咯咯咯地大笑。把两人的原话分别翻译给他们听。
“哦,你猜对了!我就是王子。”穆罕穆德扬起脑袋望着天空说道。
“那你有马吗?”闹闹咬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问道。
“马?是的,我有马。”穆罕穆德弯下腰都闹闹玩。
“驾!咕度刚咕度刚。”闹闹两脚乱蹦,做了个骑马的动作,惹得穆罕穆德哈哈大笑。
这人还真没有王子的架子,不知道是不是有瑾萱在的缘故。没过多久,他就和闹闹打成一片,成了要好的朋友。
虽然二人语言不通,倒也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