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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妈妈跟在后面,说说笑笑。
时光犹如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我的!”穿黄衣服的小男孩一把抱起积木。
“哇啊哇啊。”扎着两根小麻花辫的女孩哇啦哇啦大哭起来。
“秦天泽!你怎么又欺负瑾萱?”幼儿园的苏老师总是这么温柔,连斥责的声音都这么好听。
她可能是古城里最漂亮的幼儿园老师。一米七二的个头,亭亭玉立,长长的直发披在肩膀上,香香的,可好闻了。
那是幼儿园大班的事情,瑾萱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好几次说给天泽听,他却一直摇头。
不知道是真的记不起来,还是故意忘记,反正瑾萱记得。
“苏老师,是我先玩的。”天泽扬起小脑袋,一脸委屈地对苏老师说。
“是他抢走的!”瑾萱也不是好惹的,明明是自己在这里搭房子,就差这一块屋顶了,被他跑过来拿走的。
“哦,啊呀!这是瑾萱搭得小房子吗?”苏老师蹲下身子,没有直接判决。几丝香香软软的长发,拂到瑾萱脸上。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
她总是这样,小朋友争吵的时候,从来不直接判断谁是谁非。
“是的,这是葫芦娃的城堡。”瑾萱指指自己的作品,介绍给苏老师。
“原来是葫芦娃的城堡啊?”温柔的声音象妈妈的味道。
“不是!草屋,葫芦娃住在草屋里的!”天泽搂着抢来的积木,一本正经地纠正。
瑾萱的嗓门没有天泽大,被他这么一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嗯,让苏老师来看看。”温柔的苏老师曲着两条腿,围着积木转了一圈。
瑾萱希望她一直转下去,因为她有妈妈的味道。
天泽把积木抱得紧紧的,瞪着两只大眼睛望着瑾萱搭的屋子。
“好漂亮的小房子呀。”苏老师一边转圈,一边赞叹。
“嗯!”瑾萱傻傻地回答,这是她精心设计的,肯定漂亮啦。
“葫芦兄弟是不是住在里面呀?”苏老师看着房子问道。
“嗯!”瑾萱就知道“嗯”了。
“不是的!还有老爷爷!”天泽喜欢挑刺,好不容易被他发现了错误。
“哟,天泽记得可真清楚。”苏老师说道。
“苏老师,我也记得的。”瑾萱也看过葫芦画的动画片,她可不想让别人,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要是下雨了,老爷爷淋了雨,会不会生病呀?”苏老师指指屋子上面的空档问道。
“嗯!”瑾萱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天泽愣了一下,飞快地把手里的积木摆到屋顶上,这一来,屋子完整了,再也不担心刮风下雨了。
“很好,这一下老爷爷不会生病喽。”苏老师摸了摸天泽和瑾萱的脑袋,站起身来。
软软的秀发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好像院子里栀子花开。
闹闹和小女孩很快成了好朋友,用他们自己的方式。
垂柳近水,卷柏生于山崖,各有各的生活方式,正如大人和孩子的世界。
游乐场的管理员叔叔十分友善,两位小朋友吃饱喝足之后,又去了海洋球里,没有再另收门票。
有了朋友之后,两个小孩玩得更欢了,花样百出,引得周围的小朋友纷纷效仿。
一个人的欢乐化作十个人的欢乐,这是闹闹第一次,用自己的能力交到的朋友。
一直玩到天黑,几人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瑾萱牵着闹闹的小手,出了中心广场的大门。地面已经干了,路上华灯初上,霓虹灯忽闪忽闪,放着诱人的光芒,都市的魅力尽情绽放。
打扮入时的潮男潮女,成双结对,给夜色添加了几许妩媚。
好久没出来逛逛夜市了,城市的夜色显得有些生疏。江雪说的没错,一直带着闹闹,自己的青春都要没了。
可是瑾萱不后悔,闹闹没有妈妈,她就是他的亲娘,就算天下人都说她傻,那就做一次傻子吧。
深秋的夜风,吹在身上微微有些冷,瑾萱蹲下身子,帮闹闹整理整理脖子里的衣领。
小家伙玩得高兴,背心上出了一身的汗,幸亏带了干软的毛巾,塞在他的后背上,才不至于着凉。
“妈妈妈妈。”闹闹忽然揪住瑾萱的衣服,指着咖啡馆的欧式老窗。
“那是咖啡馆,小孩子不能喝的。”真是个孩子,对什么都这么好奇。
“嗯~嗯~”闹闹把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
“怎么啦?发现什么好东西了?”瑾萱给他戴上帽子,拉紧帽檐上的扎带,可不能让冷风吹进身子,感冒了可不好。
“爸…爸…”闹闹嘴里喊了声爸爸。
瑾萱心头一紧,小家伙打小一直喊石海天爸爸。现在这么叫,明显不是喊海天。喊海天的时候,小家伙不打圪塄。
“别瞎说。”瑾萱轻责一句,海天在队部,好几天没来电话。
“啊?!天泽?”顺着闹闹的小手望去,惊得她如五雷轰顶,好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