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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我的保证,殷先生他们果然配合多了,我问他们组织的事情时,他们并没有隐瞒什么,基本上知道的就会告诉我。
根据我从殷先生那了解到的消息,远远比我想象的要更加离谱,说是触目惊心也不为过。
殷先生他们的组织,并没有名字之类的东西,据说是因为组织里如果特意加了什么名字,带上了特殊的记号,就会变得更加显眼,会更容易被人发现,正因为向来小心谨慎,不给自己身上附加任何特殊的标记,因此才使他们更加神秘不可测,这么长时间一来,一直没被人逮着什么马脚。
从他们所作所为来说,不用想也知道全拉出去枪毙了,也不可能有一个冤枉的。
何况他们也不是傻子,就算他们组织再庞大修法者再众多,只要脑子没坏掉,就该知道这种组织,是根本没可能和国家对抗的。
远的都不用说了,早几十年那场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大运动,再凶的修法者,又有几个敢露头的?
真把国家惹急了,恐怕他们就算全钻地缝里,也得把他们全揪出来,因此足够的低调隐蔽,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诧异于这组织的规模庞大,像殷先生询问了下,这组织究竟有多大,里面又有多少成员,殷先生一听就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只能告诉我人非常多,不过很多成员并不是自愿加入的。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殷先生嘿嘿一笑说,真敢什么都做的修法者,其实也没那么多,大部分修法者会担心遭到报应,因此组织需要扩大,就需要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好比说控制住修法者的家人,或是重要的人,只要捏住他们的脉门,就什么都好说了,老何就是这样的。
说着殷先生看了眼旁边年长修法者,那年迈修法者脸色很不好看,但此时也很配合我,点点头,说,我的孙子被他们控制着,如果我不顺着他们的意思,他们就会下杀手。
我恍然,难怪殷先生都那么洒脱的反水了,倒是他一直显得犹豫不决。
恐怕年迈修法者一直就不愿意给这组织效力,只是因为家人被控制着,才不得不这么做,他之所以会犹豫,就是因为虽然被我们抓住了,他也算彻底脱离那组织了,可这样一来的话,他孙子反而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我微微点头,叹气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对了,你孙子一直被他们控制着,现在没有自由吗?
“那倒不是,不过基本上一直处在他们的监控下,如果我被抓的事情一旦暴露,恐怕他们下一步就会立马彻底控制住我孙子,以此来胁迫我,不许透露任何有关组织的情报。”
“我明白了。”我点头跟年迈修法者说,等一会部门的人过来交接,我可以向部门报备这件事,我相信部门知道这件事后,会立即派人带走你的孙子,把他好好保护起来的。
“谢谢!”年迈修法者顿时激动起来,跟我说其实他也不愿意替组织做事,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但凡一个稍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去做,他也是被逼无奈才这样的,如果能保护住他孙子,到时候一旦确认家人的安全有了保障,他必然会全力配合我们。
只要知道了原因,这些事情无疑就会变得非常好处理,何况部门一旦知道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插手,我只不过是提前做了保票,好让年迈修法者提前放心下来。
看向殷先生,我多少有点纳闷,这家伙又是为什么加入这组织的?
看他做事的时候不手软,反水的时候更洒脱,让人实在摸不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加入这组织了,不过看上去更可能的是他主动加入的,真跟年迈修法者一样有牵挂,他也不至于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了。
混了这么久,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过如果是主动加入,做这些事情的话,这殷先生的为人,就多少让人有些反感了。
毕竟被逼着作恶,和自主去作恶,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是马来人,殷先生是我来到这边后,他们给我起的称呼,虽然我是孤家寡人,但原本我也不打算做这些事情的,会加入这组织,还是因为我在马来犯了点事,得罪了我得罪不起的人,之后我不能回马来,又因为意外跟这组织牵连上关系,弄的我没法脱身了,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才只得替他们做事。”
似乎察觉到我的眼神不对,殷先生主动给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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