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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怕不小心弄坏了,也不知道是真信了我的话,还是怕弄坏了赔不起……
“真要那么有价值的话,你就这么拿出来,是不是……”老杨有些犹豫的问,我一听就摆手说,东西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听你说他们一家的事情,也的确够可怜的,如果这张符能就一条命,也算是用的值了。
这么说着我都觉着自己点有点贱了,把宝贝这么极力的免费推销给人用,换了往常怎么也得收个成本才行,毕竟这东西当初我遇到很大危险的时候,都没舍得轻易动用,这次这么舍得,连我自己都有些纳闷。
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老杨还是犹豫,跟我说他还是担心,人都成这样了,烧成灰喝下去是没问题,可万一卡到气管,或是出了别的什么问题,人万一死了,他到时候就算能糊弄过病*子,也没法过去心里那一关。
我无语说你不试他也要死,何况这本身就是个救人的好机会,再犹豫指不定人眨个眼就没了,再说这里是医院,真堵住气管什么的,你立马急救不就没事了?
“也是啊……”老杨恍然,仿佛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医生。
“那还不赶紧的,符是真的不用担心,肯定有效,就看你做不做了。”
我催了一句,老杨赶紧去准备,回头问我阴阳水怎么弄的,我干脆自己动手弄,见我把凉水和开水兑一起就是阴阳水了,老杨顿时笑出声,说我蒙人倒是有一套。
“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详,口吐山脉之火,付费门摄之光,提怪遍天逢历世,破瘟用岁吃金刚,降服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吾急急如律令……”
老杨准备烧符的时候,我想了想赶紧叫住他,想起张君隐跟我说过,用符的时候最好配上咒文,效果会更好,就接过手念起咒文亲自来烧。
之所以跟老杨磨叽半天,主要还是因为要给病人灌符水,必须得到他这主治医师的首肯,不然我直接上手,老杨不直接打电话报警就见鬼了。
这跟熟不熟悉没关系,人命关天的情况下,谁这么乱来估计都讨不了好。
我用的是驱邪煞咒,配驱邪符倒是没问题,不过我念咒的时候,自然而然会运用上法力,不过法力这种东西,都是无影无形却真实存在的,只是一般人感受不到而已,一边老杨见我一本正经的念咒烧符,嘴角一个劲的抽抽着,一副想笑又忍着的样子,等我念完咒烧了符,斜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想笑就笑不用忍!
老杨闻言还真就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笑出来了,我无语翻翻白眼,心道等会儿符水用下去就等着傻眼吧。
病床上那人的症状很明显,我甚至不用仔细去检查,就能知道大概是什么问题,必然是阴煞气冲体,把他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老杨有言在先,当初矿难死了不少人,那就说明废矿场里的冤魂不少,鬼物在一个很小的空间凝聚多了,很容易形成阴煞气。
这种阴煞气,还不同于怨煞气,但远比一般的阴气厉害的多。
被阴煞气弄成这幅样子,其实一点不奇怪,不出意料就是这人当初被冤魂引进了废矿场,所幸被人及时救回来,但阴煞气附体,让他就算活着回来了,却也没法自愈,只会被阴煞气慢慢耗的最终惨死。
做修法者久了,见的场面多了,很容易就能从蛛丝马迹推断出很多细节,这些个情况,跟掐指一算基本没关联,靠的全是经验和阅历。
好比说废矿场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始终没冤魂出来害人,这点八成是因为封了废矿场之后,那些冤魂因为死的过于突然意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所以始终只能驻留原地有关,也有可能是因为废矿场封住的时候,请人作法封住了那里的冤魂,使得他们无法出来害人,因此才十几年平安无事,这人之所以会倒霉,只是因为离得太近触动了什么,才被鬼物引去,也可能是不小心破坏了封印鬼物的器物。
确认是阴煞气,主要是由于这人身上没发现附身的鬼物,如果真有鬼物的话,不用我去感应,这家伙也不会消停,估摸着早就折腾的鸡飞狗跳了。
我做好这一切后,剩下的就交给老杨了,他拿着装有符水的碗,临要动手了,又开始犹豫了,我没好气瞪他一眼,他下意识回了句,咋灌?
“我靠!你是医生,给昏迷的人怎么灌水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