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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请先生来看事,也显得有些不合理了。
顾忠极不自在的说,他媳妇走了以后,他老爹和弟弟跟着去了别的地方,丢下他一个人再也没回来过,家里只剩一个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的老娘,变得极为冷清,从那以后,不光没人跟他说话了,而且家里经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
比方说他一直通宵玩游戏,一个人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偷看他。
可每次回头,总会扑空,一直没看到任何人,仿佛一切只是他的幻觉,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随着时间过去,反而变得更加清晰起来,让人怎么都无法忽视,搅得他玩游戏都不能安心。
虽然顾忠也害怕,可又没其他去处,只能硬着头皮待在家里,好在除了总有被人偷看的感觉之外,他并没有遇到其他的事情,所以也就慢慢放松下来,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我忍不住问他,你就这么安心待在这了?
顾忠耸耸肩,有些愤愤说,那我还能去哪?想找人看看怎么回事,可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开价高,根本没人愿意来,一看就是骗子,还好碰到你了。
我眼皮微跳,听顾忠这意思,他八成是已经找过其他先生,结果别人报价太高,他接受不了,这么说的话,他也应该知道这行当怎么收费的,忽然又跑来感谢我,还是谈好价格的前提下,保不准他这会儿心里现在把我当做傻子看吧?
虽然被顾忠搞得极度不爽,但我也懒得拆穿,看这孙子喝的眼神都开始飘忽了,还想喝的样子,我干脆拿过瓶子,把剩下的酒全倒给自己,直接一口闷了。
顾忠瞪大眼睛,不高兴问我这么把他的酒喝了,还想再说什么,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瞪眼骂道,这些东西都是老子花钱买的,什么你的?!
顾忠顿时怂了,小声说,我说了这钱会给你……
我不由冷笑,你怎么给我?凭你老娘每个月那么点低保?不饿死你们就谢天谢地吧,充什么大方?
顾忠顿时面红耳赤,我毫不留情的继续跟他说,收起你那熊德性吧,还想再喝?行,我可以再买给你。
顾忠闻言眼睛不由微微一亮,显然已经上头,有些管不住自己了,看他跃跃欲试的架势,明显如果有酒,肯定还想继续喝,这货本身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格,喝晕了更是如此。
我冷笑说,我先提醒你,你要是喝醉了,没法把事情说清楚,晚点要是丢了小命可不要怪我。
“你啥意思?”顾忠吓了一跳,瞪眼问我。
我撇撇嘴,没见过这么蠢的,我没直接给他解释,让他继续朝下说,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一次性把话说完,再跟他好好解释,我提醒顾忠,千万不要有任何隐藏的,我问什么就要老实回答,否则除了什么意外,那也是他自己的麻烦。
顾忠追问我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吓他,我一声不吭,问了半天没回应,顾忠只好继续朝下说。
他说只有那种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虽然让他很不舒服,但始终没出什么事情,他慢慢也就放松了,可没过多久,住在他家旁边的人,就时不时跑到他家敲门,让他深更半夜的不要把音响声音放那么大,吵到别人家休息了。
起初顾忠没理会,但架不住别人天天敲门说他,只好把音响声音放小了,心里却很纳闷,以前音量一直都是那么大,如果真吵到人了,以前怎么不说?
可跟着没多久,邻居又来敲门,说他声音太吵了,虽然顾忠一直没开过门跟人说话,但也明显听出来,邻居的火气似乎越来越大了,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顾忠这时候感觉有些害怕,担心别人会揍他,心里却愈发觉得莫名其妙了,他音响声音已经放的很小,自己都快听不清了,别人怎么听到的?
而且邻居火气那么大,显然也不是无缘无故找茬,想着是不是邻居弄错了,苦于太久没跟人说过话,又不擅长交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跟着,顾忠干脆关了音响,开始用耳机,这样总算太平了几天,可有一天夜里,顾忠正通宵玩游戏,打的正激烈,一回头猛然见到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边瞪着自己,这把顾忠吓得好悬没心脏病发。
昏暗的灯光下,三四个大男人挤满了烟雾缭绕的卧室,凶狠的眼神凶巴巴瞪着顾忠,他们一句话也不说,顾忠顿时被吓得浑身瘫软,脑子里空白一片,软在地上只知道一个劲给对方磕头,让他们饶自己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