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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此的目的,跟大伯的事情有关的可能性。
一群人来这里,专门为了害死沈老太太一家,显然是有点小题大做,邪物这种东西,甚至随便派个机灵的普通人过来,藏在隐秘的地方就足够了,这样做甚至还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一次性来了不少人,这就不光是掩人耳目了,而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会在旅店里放一个邪物,很大可能就是顺手,这顺手从另一方面说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死人是不会吐露话语的,尤其是被邪物害死的人,甚至连魂魄都不可能留下任何线索,至于沈老太太一家到现在还没死,八成是安置邪物的人非常有自信,一家人绝对逃不过一死,连之后再来看看补个刀都没做,所以才让一家人到现在还活着。
出动大批人手大动干戈是为了什么?越是细想我脸皮抽搐的就越是厉害。
这里离我大伯家并不远,害死沈老太太一家人,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偏偏要来很多人,意味着有更重要的事情,而别的东西不说,就我手头上的木盒,如果利用得当,其效果堪称逆天。
这还是在我对木盒并不完全了解的情况下来看的,如果对这东西了解更深入的人,知晓这东西的存在,能借助它的力量,谁会不眼红?
虽然只是胡乱臆测,可王阳这无意的意见,却让我信以为真了,而且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甚至不需要再做其他考虑了。
转瞬,我又想到了高副,让我出外勤,可是他的提议,我刚加入部门不久,他就专门派给我这么个任务,还告诉我这件事或许跟我有关,虽然言辞闪烁,说的很模糊,可眼下看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件事不光跟我调查的事情有关系,而且关系太大了,甚至可以说这就是我继续追查下去的唯一线索!
难怪曹胖子路子这么野的人,都在大伯家那里调查不到任何线索,毕竟人家是躲在旁边的镇子上啊!
这么说的话,高副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系的?他又知道多少细节?而且他也对这件事很上心的样子,莫非他知道我手上木盒的事情?可如果他知道的话,这种东西八成他要想办法弄过去,他要的东西,我甚至无力阻止,而且几乎就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那他就是不知道我手上有木盒这东西了?如果他不知道,莫非他也上心我的事情,目的不在木盒,而是关注那些人的行踪?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悄然看了眼紧张盯着衣柜的王阳,努力维持脸上不露出任何表情,防止被王阳看出什么。
不管怎么说,王阳也是部门里的人,说白了我现在谁也不信任,何况是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我的秘密不能外泄,不然那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我很清楚但凡知道木盒作用的人,会带给他多大的吸引力,我不光要防着王阳,被他发现我的秘密,还要防着高副。
这么一瞬间,我发现加入部门后,虽然获得了极大的便利,可却多了更多的心事,活的都特么变的更累了。
我点点头,不动声色跟王阳说,你猜的很有可能,虽然有点大张旗鼓了,不过如果他们一家人,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人,比方说生意竞争对手,花费一定代价,能搞倒这家旅店,而且不留任何痕迹的话,这也是值得付出的,等解决了这里的邪物,到时候问问沈老太太和葛老头,他们的旅店关门后,镇上有没有哪家生意变得格外红火,就能预测到很多事情了。
似乎是见我认同了他的观点,王阳一脸高兴的连连点头。
我心里无奈暗叹一声,王阳为人很不错,但我不能保证他有没有接到盯着我的命令,因此一些事情我必须对他隐瞒,就算他是我的副手,我也不能信任他。
有了疑心后,我顿时感觉连高副拉拢我进部门,都变得异常可疑了,毕竟,当初这身在高位的中年男人,可是连正眼看我都不愿意,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你的意见不错,这种可能性不低,我们去餐厅,今晚搞定了,我带你在内蒙玩一圈再回去!”
我笑着跟王阳说,王阳兴冲冲的跟我说,那就说定了,我一边笑着一边朝外走,刚到门口,我跟王阳齐刷刷挺住脚步,笑容僵在脸上,毛骨悚然盯着过道上一道身影,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艹!又是那个干尸!他怎么在这?!”王阳忍不住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