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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请来这鬼,直到满足他的愿望,他都一直没害怕过,但此刻却由不得他不怕了,更要命的是,他感觉两只手穿过沙发,搭上他的双肩,那双手冰的跟冰块似得,慢慢挪上孙云发的脖颈,愈发贴近他,还未等双手收紧,孙云发就感觉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几乎快要断裂,惊恐张大嘴,膀胱一阵紧缩,裤裆里一阵温热,房里顿时充斥满骚臭味,居然给直接吓尿了。
虽然丢人但一瞬间的释放,反倒是让孙云发感觉轻松不少,而莫名其妙的是,孙云发刚尿了一裤裆,忽然感觉抓在脖子上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便烟消云散。
下一刻,孙云发感觉身体能动弹了,巨大的恐惧后,劫后余生让孙云发没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脑中也存在一个坚定的念头,那就是跑,立马离开这里。
抓上外套,孙云发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换,带着一身尿骚味,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只想快点离开这地方,永远也别回来了。
后半夜孙云发东躲西藏,发疯似得给我打电话,却发现除了第一遍打通,之后我直接关机,这让他近乎快绝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没了。
独自一个人孙云发不敢,因为他总感觉只要独自一人,就始终有个人跟着他,牢牢盯着他的动向,他鼓起勇气去找,却根本找不到跟着他的那个‘人’在哪。
实在没办法,孙云发只好给朋友挨个打电话过去,但最终的结果让他更加绝望,因为前段时间恶劣的态度,他的朋友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接了电话态度差劲,根本不肯收留他哪怕一夜。
在市区找了很久,最后孙云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青年旅社,挑了间人多的房间挤了进去,这才略微安稳,除了惊慌防备那个看不见的人外,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给我不停打电话。
事情说完,孙云发忍不住嚎啕大哭,我听的发愣,原以为这家伙胆子挺大,敢供奉鬼,没想到被吓了一次,一个大男人被吓到哭成这样,看来我还是高看他的胆量了。
我让孙云发先别那么紧张,孙云发顿时提高了音量,叫道,我能不紧张吗!我现在都不敢去厕所,大白天一去暗处,被人跟着的感觉就更明显,前面有次我去厕所,还能……还能感觉到他就站在我后面!
秦天戈在我旁边听的清楚,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弧度,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
孙云发催问我到底该怎么办,当初可是花了五万块买的,我们一定要负责,不然的话,他要是出了事,一定会找我们麻烦。
我皱皱眉,没急着发飙,反正接触以来,我算是了解孙云发的性格了,就问他,你以前女友到底用了什么脏东西污染了小棺材,这点我要先知道才行。
他刚才把这点含糊带过,因为在讲述自己的遭遇,我就没打断他,现在想起来有点奇怪,就多问了一嘴。
电话那头顿了下,孙云发吞吞吐吐说,那个……那个臭娘们居然拿了条用过的卫生巾丢在棺材上了……
我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一边秦天戈却突兀倒抽一口冷气,我奇怪看他一眼,他脸色很难看,皱眉在想什么,因为在孙云发打电话,我不方便跟秦天戈说话,就想一会再问。
但这样我对孙云发这家伙更加厌恶,他女友来那个,他不可能不知道,居然还下的了手打人,通过孙云发描述他跟女友的通话,我就能听过,他女友八成是被可怜鬼给迷了,才会看上孙云发,而女人来那事的时候,本来脾气就暴躁,被孙云发独打一顿,气氛中破坏了孙云发一直最看重的小棺材,这也不奇怪了。
“到底该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啊,我都快被那个东西给逼疯了!”
闻言我琢磨着,要不要再去孙云发那边,把他的事情料理了,这次再去不同上次,费用方面还是要另收,毕竟这行当又没售后一说,出意外的原因还是在他身上,我凭什么不收钱?
不想秦天戈突然指指我的手机,我奇怪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秦天戈干脆直接伸手过来,挂掉电话,我愣了下,问他什么意思,秦天戈不回答,反而直接说,关机。
我皱皱眉,关机就是让我不要跟孙云发联系?迟疑一下,我还是选择听从秦天戈的话,毕竟这才是我搭档,关系更近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