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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当初在医院,他将那瓶安眠药给偷梁换柱了,可是他好怕她服用那个形状一样的维生素片,发现药效有问题的时候,重新去买新的,再偷偷服用。他当初将张姐安插在她身边,还有一点就是要监督她,定期检查一下她包里的那瓶药。
现在,不同以往了,他陪在她身边了,所以他想要说服她,他陪她一起努力改善她的睡眠质量。安眠药如同毒品,依赖性太强,伤身太严重。
孟梦闭上眼,深呼吸,她不想承认有吃安眠药的习惯,是因为她不想让他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有多狼狈。当年父亲与母亲离婚的真相,还有他母亲与童小攸几次找上门的讽刺与侮辱,最后到她听了那段录音,误会他的背叛,而她又失了身,一系列的打击让她心力交瘁。
刚到国外那会儿,她在得知怀孕的那一刻,她想到过将孩子打掉,可是她想到了自己失去母爱多年,又想到母亲遇难时肚子里怀的宝宝,让她感到生命的脆弱与命运的无情捉弄,所以,她最终选择将孩子生下来。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不能吃药,只能忍受着失眠的折磨,那时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后来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怀的是双胞胎。她不得不更加注意自己的身体,那时候小姨给她做了很多补身子的汤,可是她硬是喝不进去,身体日益消瘦,提抗力也越来越差。
她每天就开始强迫自己多吃多喝,然后又无情的呕吐,然后再吃,再吐。开始大家都以为这是孕吐的症状,后来她因失眠太严重而去看了心理医生,才知道她那是厌食的表现,她心理有问题。
由于心理咨询治疗费用太昂贵,她只是去了几次就不再去了,她自己偷偷地想尽一切办法克服自己的心里障碍。
她试过听音乐,戴眼罩,数绵羊,盯着吊表……都没用!
“老婆?”顾亦寒见孟梦一直没有说话,温柔地喊了一声,关心地问:“想什么呢?”
孟梦嘴角习惯性一弯,摇了摇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次你住院,我看到你包里有药!”顾亦寒解释。
孟梦了然,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老婆,你看,每晚我们运动之后,你不是睡得很香吗!这样好不好,以后我们不吃药了,你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在床上多卖卖力!”说到最后,顾亦寒声音低沉带着暧昧,身体也做着诱惑性的动作。
“你无耻!”孟梦很是无语,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将所有事情都能扯到这方面上。
顾亦寒见到自己老婆情绪不再那么低落,继续调侃:“是不是还想说我是老太太靠墙喝粥?”
孟梦挑眉,问:“不可以吗?”
顾亦寒眼中狡黠,回答:“可以,老婆说我什么都可以!”
孟梦知道这个男人这会儿是在哄自己,心理暖暖的,她抬起手,抚摸着男人好看的容颜:“顾亦寒,谢谢你!”
顾亦寒将头埋在孟梦的脖颈,叹了口气,无力地说:“老婆,其实我更希望你喊我时换个称呼!”
“嗯?换个称呼?”孟梦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顽皮地征求意见,“那么,以后喊你顾先生?还是喊寒寒?小寒怎么样?”
顾亦寒被身下的女人弄得哭笑不得,使坏地在她脖颈处狠狠地吸了一口,瞬间一个草莓成型。
孟梦推他,控诉:“顾先生,你讨厌!”
顾亦寒再次埋头,又狠狠地种了一颗草莓。
孟梦瞪他:“小寒,你很过分!”
顾亦寒继续埋头,又吻了一口!
“寒寒,不许闹了!”孟梦看着他,手推着他的下巴。
顾亦寒头一侧,挣脱开,又埋头吸出了一个满意的图案。
“顾亦寒,你一点都不可爱!”孟梦撅起嘴抱怨。
身上的男人,依然不回话,继续用行动表示不满,低头,含住了孟梦的唇,唇齿分开,舌头灵活的闯进,与孟梦的小舌开始嬉戏追逐,极致缠绵!
一吻结束,顾亦寒抵着孟梦的额头喘息,彼此嘴角还连着银丝,孟梦也好不到哪里,起伏地胸口,已说明了一切。
顾亦寒用炙热的眼神,看着孟梦,等着她改口。孟梦难抵这种目光,不自觉侧过头,许久,终于败下阵来,选择投降,随了某男的愿,轻轻地开口:“老公!”
顾亦寒眉眼放光,嘴角勾起,诱哄地开口:“老婆,不要害羞,乖,再喊一声!”
孟梦不明白,证都领了,床都睡了,自己为什么还这么矫情,喊个称呼还这么难为情。她压在下面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着自己的衣角,闭着眼又喊了一声:“老公!”
顾亦寒满意地吻了吻孟梦的脸颊,将唇放在她的耳边,磁性地开口:“老婆,喊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