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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焰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一切他都再熟悉不过,即便看不见,他也能精确到每个位置的每一样东西。
“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摘下面具,卸下防备,就只是我。”
这一句话,夜焰说的甚是心酸,这二十多年,自己背负的太多,他的肩上承载着太多,幸而,遇见了南宫鸢,这样的生活才有了片刻的喘息。
“夜焰,你还有我这个朋友。”
这样的夜焰让南宫鸢想到了最初认识他时,他也是这样,甚至因为一个称呼而感动,如此的他倒也叫南宫鸢觉得心疼,却又很熟悉。
“你的酒可醒了?”
不愿将两人相处的时光整的那般沉重,夜焰很快的转换了话题。
至于心情,若是魅煞楼的楼主连自己的心情都做不到收放自如,那么又如何能担的起如此重任呢。
“自然是醒了。”南宫鸢无奈的一笑,任谁在摸不清自身处境的情况下,都该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又怎会不清醒?
“带你逛逛我的魅煞楼如何?”夜焰做出了邀请。
南宫鸢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并没有想象中的小心翼翼,她知道,夜焰在自己定不会受伤。
“走吧”南宫鸢想着,逛这魅煞楼,自己怕是第一人了吧,这夜焰还真是,把他的魅煞楼看作了闹事还是稀有的景观?
出了夜焰的寝殿,突然的亮光倒是让南宫鸢有些不适应,正想用手挡着些,夜焰却先她一步将手放在她眼前,为她挡去一抹光亮。
“谢谢”
南宫鸢抬起头看着夜焰,眼里闪烁着光芒,发自内心的笑容衬的整个人愈发的温暖。
而此刻的夜焰自是看的痴了,只是,这时的他早已戴上了鬼面,南宫鸢自是看不到他鬼面下的表情的。
两人一路沿着魅煞楼的各层各室逐一看遍,夜焰倒也很少解说,只一些重要的石室机关退路通道会同她说上一说。
直至夜焰特意略过了一处,南宫鸢这才出声,“那是?”
感受着夜焰情感的波动,经过那一处明显的僵了一下,南宫鸢终究小心翼翼试探着问出口。
“墓室,我的母亲。”
简短的几个字,却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没有再往下走,而是带着南宫鸢直接到了魅煞楼的最高处。
两人并肩坐着,虽然害怕,但南宫鸢却是强忍着静静陪在他的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其他的情绪,就好像她怕高这一点本就不存在一样。
“南宫鸢,我身负仇恨,肩负着守护一人的使命,魅煞楼是我父亲当年留给我的,复仇护国的路太难,在这条路上我失去了母亲,如今,我只能变强,只能越来越强。”
夜焰简化了他的身世,却是最精炼的,也并未隐瞒忽略什么,他不知南宫鸢听了多少,又会怎样看待自己,怜悯么?他不需要。
“夜焰,强者之路虽难,我们,并肩而行。”
看着南宫鸢眼里的坚定,夜焰心里阴暗的那一面就这么被瞬间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