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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顾郁延,真是看的人心痒痒。
游意眯了眯眼睛,突然踮起脚尖在青年嘴角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
顾郁延仲怔的看着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也在游意的嘴角亲了一下,没有涂上唇脂的唇瓣,格外的柔软水润。
“多谢夫人赏赐。”他笑道。
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可屋内的一众丫鬟,看的面红耳赤。
……
因着在房中梳妆耽搁了一些时候,再去请安,便有些晚了。
好在镇远侯是个大肚的长辈,丝毫不在意。
相反,他在见到游意的时候,还挺惊讶的。
“意儿怎么来了。”
自昨日起,游意便算是他的儿媳妇了,自然不能再用“游小姐”这样不亲近的称呼,游意的小字又不是他能叫的,于是为显亲近,镇远侯便则了一个字来。
他瞪向自己的儿子,粗声粗气的说道:“郁延你是怎么回事,为父说过的话全然不记得了?!”
顾郁延在其他人面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便是镇远侯也不例外。
此时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座上的父亲,淡声道:“夫人执意要来给父亲请安。但既然父亲也赞同,儿子也不愿让夫人劳累,那儿子便先带夫人离去了。”
这来都来了,怎么能走呢?而且这还有外人在呢!
镇远侯连忙干咳了两声,道:“既然意儿都来了,便留下罢。”
不过他也没有让游意就那么干站着。
意思意思的敬茶,收了红包改口之后,便立刻让游意坐下来了。
至于顾郁延……
镇远侯心中冷哼了一声,这个不孝子,一点面子都不给老父亲,便让他站着好好反省!
顾郁延淡然自若的在游意身旁站着,身形笔直如松柏。
婚后第二日的请安,除了是改口之外,还是让新娘将新家人给认个脸熟。小妾是没有资格来的,所以屋内除了镇远侯以外,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的。
而这个人,此时正幸灾乐祸的看着顾郁延。
“咳咳,意儿,来,这是你二弟。”
游意看了一眼厅中另外一个男子。
这是一个少年人,看起来比顾郁延要小上四五岁。但他没有顾郁延那么好看,虽说长得与镇远侯有些像,但继承的都是缺点。
比如鼻子不够高挺,双眼不够大之类的……
游意对这张脸还算熟悉。
顾二,那个前世让她死在战场上的废物。
微微一笑,游意缓缓站起身,朝着那个少年,温柔一笑,道:“见过二弟。”
今日游意并没有戴上面纱,且与往常的她不一样。不知是因为昨夜哭的太厉害了,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便是粉底都无法遮盖。但并不难看,相反更为容颜增添了几分艳色。
那少年本是没有在意过他这个新嫂嫂,他全部注意力都在“父亲惩戒了大哥”这件事。此时无所谓的看着门外,闻言转过头来,便看见游意的微笑,登时便看直了眼睛。
“顾二!”
顾郁延很是生气,他猛地上前一步,挡住了游意。他不舍得瞪游意,冷厉的目光便尽数倾倒在顾二的身上。
镇远侯脸色也很是不好看。他这个庶子,平日里就招猫逗狗的,不务正业,虽不能说恶名远扬,但整个京城有些耳目的,都知道顾二的废物。
如今,竟然敢当着他的面……
“顾二,你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越想越气的镇远侯吹胡子瞪眼,厉声道:“滚回你的院子去,自今日起,若是没有本侯的命令,不许你出院子半步!”
顾二还未从倾城容色中反应过来,便听见这样的噩耗,当即发出不服气的哭喊声,“我又没有做错什么,父亲为何罚我!”
是不是大哥,定然是他又与父亲说了什么!该死的顾卿,若他有朝一日得势了,定然要将此人扒皮挫骨,才能一泄心头只恨。
顾二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机,他心里想的什么,面上便表现出来了。
于是镇远侯便见到他这个庶子,前一刻还在委屈哭喊,下一刻便狠狠的瞪着顾郁延,满眼都是恶毒之色。
“来人!”镇远侯看不下去了。
顾府的人大多是训练有素的,立刻就有几人冲进来。
顾二一看这些人,便有些慌了,然而他的应对之策却不是,而是叫骂起来。
“把嘴给捂上。”镇远侯揉着额角。
便立刻有人伸手把顾二的嘴捂上了,剩余两人,一个抬手,一个抬脚,干脆利落的就这么将顾二抬出了屋子。
没了吵嚷声,四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