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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不要——”
凌泠泠转过身来，看见洛凡已经从血泊里清醒了过来，他双目猩红，愤怒对着她吼。
凤镜夜被凌泠泠刺伤，只有吐血的份。
寂惊云把洛凡当成了梁山匪徒的同党，立即下令：“来人，把这个男人抓起来！”
凌泠泠没料到洛凡会这么快就清醒过来。
然而，洛凡现在醒过来，并不是时候。
要是洛凡晚一点醒过来，等这里的人都散了，他悄悄的走掉就好了。
现在他醒过来，不是被凤镜夜抓走，就是被玄衣卫抓走。
凌泠泠眉头一皱，立即把剑从天明的胸膛里抽了出来，然后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冲到了玄衣卫的前面。
她把带血的长剑横在洛凡的眼前，道：“你们都退下，这个人是梁山总的头目，是我抓到他的，功劳也是我的！”
玄衣卫们面面相觑，就这么看着凌泠泠，没人敢冲上去。
凌泠泠蹲下，附耳道洛凡的身边，低声道：“还能动么？挟持我，然后我们一起离开……”
凌泠泠的话音刚刚落下，洛凡伸出了一只手，铁一般的遒劲的虎口扼住了她的咽喉。
“为什么，为什么杀死天明！”
凌泠泠艰难的咳嗽着，她明白了，洛凡根本没有打算让她回答，而是想直接勒死她！
寂惊云在一旁，看到凌泠泠被掐住了喉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你别冲动，不要伤害她，你有什么要求，好好说。”
这个时候，七夜带着支援的人，也赶来了。
七夜远远的看见看到洛凡要勒死凌泠泠，急忙跑过来阻止：“洛凡，你疯了！快放开阿九！”
七夜看我一身是伤，心疼得不得了：“洛凡！你为什么这样做，太过分了！阿九都伤成这样了，就算做错了事情，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啊！”
洛凡紧紧地闭着苍白的薄唇，指着冰柱里的天明的尸体，然后一把夺下了凌泠泠手中带血的长剑，狠狠的扔在了地上：“天明，死在这把剑下！”
七夜怔怔的看着凌泠泠，然后又看了看远处的凤镜夜。
七夜怔了一会儿，瞬间愤怒了，抽出佩剑就去找凤镜夜拼命：“凤镜夜，拿命来！”
洛凡一边挟持着凌泠泠，一般朝着自己人的方向退去。
凌泠泠看着和凤镜夜拼命的七夜，她的眼睛湿润了：“为什么，为什么七夜这么相信我，而你却不能呢……”
“因为，七夜没有亲眼看到你杀人。”
凌泠泠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的一巴掌甩到洛凡的脸上：“你看看天明的眼睛，他已经失去自我了，他已经不是你看着长大的那个小男孩了。他现在只是别人手上的一个杀人工具！被夺走尊严，被当成杀人工具，毫无思想的活着，这是多么悲惨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结束他的生命，你能够明白吗！”
凌泠泠最清楚，天明那个时候的大脑，已经被破坏了。
天明就算身体能动，但是，也人行尸走肉一般。
洛凡锐利的眼眸直直的看进凌泠泠的心里：“如果，今天是我或者七夜被控制了，你还能像刚才那样果断的下手吗？”
她蓦地一怔，被问住了。
洛凡咬牙道：“没有理由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难道理由正当，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了吗？七夜不了解你，而我是太了解你了。不管是父母还兄弟，只要是挡了你的路，一律清除。心尖尖上的人，就先想办法护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优先牺牲，我说得对吗？”
她忽然满脸通红。
她是没办法一视同仁的守护所有的人。
但是，洛凡，他绝对可以做到。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洛凡注定是万民敬仰，义薄云天，昭然日月的大英雄。
而她，也许会成为一个世人眼中的妖女吧，心狠手毒，一心只想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但，没有人了解她内心的痛苦。
她咬着牙：“即便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做错，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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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晚，所有人都沉浸在天明离去的痛苦之中，洛凡更是不愿意跟凌泠泠多说半句话。
事实上，洛凡也没有时间跟她说话。
官府虽然停止了对梁山的围剿，但是凤家的私兵已经和梁山好汉们打起来了，至于为什么打起来，根本不需要理由。
凌泠泠伤得很重，柏雪专门留下来照顾我。
柏雪宠溺小九，是整个梁山都出了名的。
平时凌泠泠就是掉根头发他都要找回来，更别说现在被咬掉了好几两肉了。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一行回到梁山，柏雪出来迎接我们，看到血肉模糊的凌泠泠，眼眶红了一圈，像极了柏雪养的小兔子灰灰。
凌泠泠养伤的这两天，确实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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