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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忍不住开口道。
警察看了一眼一路的水渍，点了点头，旁边有个小警员马上上来道“我这里有几套换洗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张胜辛点了点头，浑身湿透了，黏在身上十分的不好受。
张胜辛被小警员带去隔壁换衣服，于是池染作为另一个目击人先做了笔录。
“怎么会经过那边？”
“我心情不好，他带我出来散心。”
“说一说经过。”
“当时路过河边的时候，他看到有人跳水想要自杀。就也跳进去了，想救人，但是那个人好像想要拉他当垫背一起死，然后她就一个人回来了。”
警察忠实的将池染的话记录下来，但相不相信她的话又是另外的事了。
最后警察朝她礼貌的笑了一下道“好了，我们做好了，您可能先回去了。”
池染摇了摇头问道“我想等他一起。”
警察没有阻止，只是说等会不要打扰办案。
是张胜辛想带她出来散步，才会遇上这档子事，二人作为朋友，她没有先走的道理。
等了一会，张胜辛还没回来，倒是进来了一个警员。
那人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池染，眼中某些神情叫池染看不懂。然后覆在那个警官耳边说了些什么。
池染看着警官的脸色，不清楚刚才警员的那眼是什么意思，还有好奇警员说了什么，下意识的。她觉得和这件事有关。
张胜辛回来后，池染被请到旁边去了，只能看不能说话，如果打扰了就请出去。
张胜辛穿着有些不合身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两名警察，一个问，一个记录。
警察问了刚才问过池染的问题，问清去那边干什么，起因经过什么的。
最后拿出一叠资料“据调查，死者曾在你手下工作过，他曾经是你的员工。”
张胜辛惊讶的瞳孔一缩，没想到居然这么巧，碰上自己的员工自杀。
“你好像拖欠了他们的工资？”
警官身板挺直，认真道。
张胜辛皱了皱眉头，此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有些棘手“是的，但我解释过了，资金还没周转过来，马上就好。”
而任他现在如何解释，警察也一会抱着三分相信，五分怀疑，两分中立的态度。
“口说无凭，我们定性为故意杀人。”
张胜辛皱着眉头，没有过多激动，警察也说了定性而已，并不是确定。
而池染没想到刚才那进来警察的一眼蕴含着这么多的内容，目瞪口呆的看着最后警察做决断。
她想说话，为张胜辛辩解，而她的屁股还么离开椅子，一个警员礼貌的走到她的身边“佟小姐，保持安静。”
她讪讪的闭上嘴。
“所以现在只能委屈张先生，在我们局里待一阵了，等我们查明真相。”
张胜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朝池染投入一个安抚的眼神。
张胜辛请了辩护律师给自己辩护，但是警官却不允许两人相见，这就对于他的案情有很多的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