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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他挣扎着站起来,四处寻找着他的长剑,却怎么也找不到。
“你在干什么?”南赤木一声厉喝。
“我必须得走了。多谢!”章立说着,闪身就要离开。
可他的衣袖竟被南赤木抓住了,她气愤地说:“不要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匈奴的兵士,他们正在清理战场。你以为你能顺利地回去?”
章立一愣,这个时候还真不能冒然地行事,可这样和她相处,终究有些不自在。
南赤木了然地一笑,“你只管安心养伤,我不会打扰你的。”
那天晚上,章立昏沉沉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旁边果然没有了南赤木。他试探着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发现南赤木竟然蜷缩在旃帐的一角沉沉地睡去。
也就是在那一刻,章立的内心顿时柔软起来。他蹲下身去,发现南赤木竟然是一个清秀端庄的女孩,不似传说中的那样粗犷和凶悍。
伤口经过处理,已经不那样麻木了。章立伸手抱起了南赤木,将她轻轻地放到了被子上。自己则是坐靠在了那个角落里。
她说得对,没有人愿意发生战争。她都能率先卸下戒备,将别人的生死看得至关重要。自己为什么还要纠结她是一个匈奴人呢?
这样想着,他一向冷硬的俊颜慢慢地绽放了一个笑意,可惜南赤木并没有看到。
天亮的时候,南赤木本能地睁开了眼睛,诧异了半天,她终究想起了什么。于是整个人翻身跃起,急急地向帐外跑去。
“你要去哪里?”章立想不醒都不行,南赤木经过时的劲风可以扫下一地的落叶了。
猛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南赤木一个没停稳,竟急急地向前扑去。
章立迅速地飞起,一把捞起了她。只不过,还是碰到了那只受伤的胳膊。突然而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闷哼了一声。
南赤木吓坏了,急忙伸手要去查看,章立却紧皱着眉头不准。时间就在那一瞬定格。两个人蓦然地对望,南赤木的眼里已经满是湿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不该这么莽撞,一想到他可能悄悄地离开了,心里竟然万般地空落。原来这几日的照顾,竟然让她有了一种使命,一种依赖。
再度看到他,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惊喜。该死,他的伤口都已经快好了,可因为自己又被扯开了。
不容章立拒绝,南赤木再次帮他包扎了伤口。只不过这次,章立是全程看着她,让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自始至终都是低垂着头,刻意地避开那两道尖锐的目光。他是故意的吗?这样折磨自己很好受?
想到这里,她故意板着脸说:“谁让你擅自换地方睡的?要是伤口再度恶化,我是不会管的了。”
章立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嘴角微微地上扬,“知道了。”
以后的两天,章立依然是先睡,而后再悄悄地和南赤木换地方。每一次,南赤木都是暴跳如雷,可每一次,章立都是雷打不动。
最后的那天晚上,南赤木说什么也不睡了。她必须要让章立好好地休息,因为第二天他就要离开了。若是精神不济,如何能顺利地返回汉国?
当章立再一次和她换地方的时候,她竟然紧紧地抓着章立的手,说什么也不换。
“听话!我皮糙肉厚,睡哪里都一样。再者,救我之恩还没有报,怎能委屈了你?”
说着,不待南赤木反应,章立已经是抱起了她向里边走去。
南赤木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不知为什么,她竟然舍不得松开了。她的脸顿时浮起了红晕,她有些贪恋他身上的气息。
所以,当章立放下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她竟失神地没有松手。
“嗯?”章立转身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我,我――”南赤木一时竟语塞了。
“怎么?舍不得吗?”章立喉头一紧,竟也轻轻地俯下身来。
见南赤木没有躲闪,他一下子肆意起来,伸手抱紧了她,哑声地问:“后悔吗?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仿佛听到了最美好的呼唤,南赤木激动而茫然地点头,她不敢奢望眼前英俊的男子也会多看自己一眼,可一切都是那样地顺理成章。
章立不再犹豫,抬起了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他没想到南赤木竟然是这样地美好,一只大手也忘我地探索着。他微微欠身扯下了自己的外衣,伸手将南赤木紧紧地束缚。直到听到她喃喃地哀求,听到她最美的呐喊,他才轻轻地吻过她的面颊,轻声地安抚着说:“乖,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