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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气氛陡然冻结了起来，慕世谦脸上巴结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直起了身子，不满地看向了慕东辰，问道：“你还来干什么？我和你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还不快滚！”
慕东辰愣了一下，看向里面背对着他的客人，莫名觉得熟悉，他迟疑了一下，缓缓问道：“程书记？”
慕世谦的伤处在手臂上面，正缠着吊带，并没有慕东辰这般凄惨，他急忙跑了过来挡住了慕东辰的视线，抓住他轮椅上的扶手，把他往外推。
“兔崽子，你还不快滚！我还没死，等我死了你就满意了吧？”
他愤怒地大叫着，让慕青青一时不知说措，也配合着后退了几步。
慕东辰却抓住了慕世谦的手臂，抬眼看他，“爸，我有话和你说。”
慕世谦反而更加不耐烦，用更加难听的话来骂他，“滚！我没什么话和你说的！你这个小兔崽子本事了，把爸爸害成这样！现在我丢了工作，还被人调查，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慕世侄是吧？老慕，何必对儿子这么凶。年轻人嘛，难免有自己的想法，你让他说说。”
程书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语气热情，他也不起身，直接转过椅子，傲慢地望着他。
慕世谦的神情瞬间惊恐起来，他面皮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却转眼换了一副谄媚的面容。
他转身，弯着腰，姿态卑微到尘土里面，“程书记，那就麻烦你了。我儿子不懂事，您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程锦荣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反而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摆出一副长辈激励后辈的模样，“年轻人，我倒是很欣赏，你这仗打得漂亮。我也会为国家好，不会和你为难的。”
慕东辰愣了一下，没想到程书记就这样放过了他们，他的手段现在都让他胆寒。
“程书记，多谢你的夸奖。”慕东辰说着没用的废话，苍白的脸上露出一如既往的强大而自信的笑容。
程锦荣也没有多说，只背着手离开，留下一句话，“慕委员，对于你的调查开始了。”
慕世谦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立即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我会接受党的调查，我对国家忠心不二！”
程锦荣摆了摆手，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慕东辰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尽管他有话要询问程书记。
程书记刚一走，慕世谦就瘫软一般往椅子上躺去，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才感觉到背脊上冰凉一片。
这次调查他是过了吗？
还是正如程书记所说，才刚开始？
慕世谦在心里琢磨着程书记的举动，明白关键点还是在这个孽子身上。
他皱着眉头，看着他尽心竭力地保护的独生儿子，原以为他会选择自己的荣华富贵，但没想到他最后还是下不了手。
从父亲的病房出来，慕东辰凝着眉头，手指敲击着轮椅的椅子柄，还在思索着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以后的前途都系在他的身上，让他不要再作了，放过他。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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