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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在这里。
“这个女人，真是幸运。”
张妍仿佛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看着杜汐容。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博得了你那么大的信任。”
“那是你没有看到她背后的努力，她比任何人都要认真。”
“比我还要认真吗？”
张妍的声音带着期待，似乎是想要得到最后的夸奖。
“在犯罪方面，似乎是你更认真。”
顾祁寒缓缓上前，扶起了杜汐容，朝着办公室走去。
“你走吧，看在多年的情谊上，我不会追究你的。”
“顾总，我想说，那份墨水，是因为您喜欢，我才一直用的吗？”
“快走吧，再待下去，我们之间，就只有法律追究可谈了。”
因为你夸赞了墨水好闻，我才用到了现在，甚至在模仿笔记的时候，还在想着您闻着会不会心情好。
这样的失误，只有笨蛋才会犯的吧。
顾祁寒转过身去，挽着杜汐容。只留给张妍生硬的背影。张妍朝着后面退了一步，接着痴痴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原本在公司颇有权势的张妍秘书，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连离职手续都没有办理。空闲下来的位子，自然而然地就交给了杜汐容。
张妍走的原因，在公司掀起了轩然大波。有的说是某家公司重金挖走的，有的说则是因为情伤，还有的，则认为是张妍家中出了事情。
不过在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打，更甚的是，办公室里面关于她的东西都没有带走，却是蛮让人诧异的。
到底是有多么忙碌的事情，才会导致连离职手续都没办理，自己的东西都没带走，就匆匆走了呢。她就这么走了，和来的时候一样，一身干净，什么也没有拿走，留恋的人都不会再搭理自己了，要那些东西有何用呢？
于是，开始有谣言在坊间流传，说是张妍因为某次冲撞了顾祁寒，才被辞退的。不过因为没有证据，这个谣言很快被击破，想象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像张妍这样办事有力的人，怎么会出现冲撞了顾祁寒这种低等错误呢？她是那样的努力用功。
不要说是这种错误了，就连偶尔的报表拿错这种秘书可能会犯的小错误，在她的身上都是没有可能出现的吧。
好在，在走了之后，张妍打电话，把第二天的工作内容交给了杜汐容。即便是不得不离开，也在时时刻刻以顾祁寒的方便为主，这样的张妍，即便是走了，也没有地方可以容纳她的心了。
她的心，在被邀请成为顾祁寒秘书的那一刻起，就被牢牢地拴在了这里。
忙碌的工作结束了，下班之后，杜汐容匆匆拿着张妍打电话告知的行程，开始统计今天的工作。顾祁寒则是脸上一直深沉着，或许对于他来说，张妍的背叛也是他所预想不到的吧。
如此信任的秘书，竟然因为什么缘由，而冒然顶替自己的名字，在没有审核通过的文件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这样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顾祁寒的脸色依然很差，或许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