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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回复。张妍也是一脸懵逼的模样，看着顾祁寒。
杜汐容低下头去，只见张妍扶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张妍竟然会因为事情而动摇，这是杜汐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此刻，她觉得有些新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张妍动摇到双手会颤抖的地步。
难道说，是张妍曾经犯下的失误吗？张妍竟然会出现失误，真是想不到。
“杜汐容，你在旁边听着就好。”
顾祁寒提醒道，很显然，这件事情，他并不希望杜汐容牵涉到里面。听到顾祁寒这句训斥，她自然是乖乖闭上了嘴巴，顾总的训斥，她自然是要牢牢记在心里的。
只见张妍缓缓从地面站起来，一副无措的模样。而顾祁寒则是满脸想不到的模样，手中拿着文件，朝着张妍走去。
“明明只有顾祁寒签署才能够有效的文件，为何会在签名的地方，有你的笔迹，张妍，这件事情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顾总，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妍的神情愣了片刻，随即恢复了平静，开始了为自己的解释。
“三个月前，有一份合同的签署莫名其妙，虽然最后按照合同上面来走，但是签署的交易数目以及商品价格都与之前完全不同。我当时正迷惑着呢，今天，你就将文件送到了我这里来。”
“顾....顾总....”
张妍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却还是坚持着为自己解释。
“你不准备看看吗？为什么这份合同的签署上，带着你的墨水的痕迹。”
“顾总您开玩笑了，签署名字的地方，是您来写的，怎么会有我的墨水的痕迹呢？”
“diss牌墨水，墨汁均匀，墨水清香，闻起来提神醒脑，特点是，用完许久后，还会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是你的专用墨水。”
说着，顾祁寒拿起文件，在被涂抹的文件上面，找到了签署名字的地方，指给了张妍看。
“虽然被涂抹掉了，但是很明显，你的同伴并没有做到尽职，上面依稀还是可以看出来墨水的颜色。你知道的，我向来不用这种牌子的墨水，而我的周围能找得到使用这款墨水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即便是在三个月后，上面还依稀可以闻得到那股熟悉的清香。”
张妍的脚步有些慌乱，她缓缓走向顾祁寒，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起来。
“顾总，这批文件不是要送到档案室里面吗？怎么这份在您这里。”
顾祁寒并没有理会张妍的解释，而是继续道。
“或者是说，整个公司里面，也只有你会使用这款墨水了吧。”
“我....我并没有，顾总您误会了。”
“若不是我及时拦下来的话，估计这份文件，会和地上的文件，有着相同的下场了吧。”
顾祁寒的神情阴冷，盯着张妍，仿佛是在看着叛徒一般。
“今天早晨，我专门派了人在这里盯着，貌似是你叮嘱人在这里撒上了水。这名清洁工会上来，也是你的安排吧。一切都是为了损坏我手中的这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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