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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伺候着她,口中却发出轻蔑的笑声。
“你还是没怎么变呢,小闵。”
费力地睁开眼睛,杜汐容撑着胳膊,从上恐慌坐了起来。正撞到眼前人的鼻尖。
定睛一看,梦中的恶魔竟然近在咫尺,她发出惊叫,一拳打了过去。
“放肆。”
男人冷冷道,轻而易举拦下了她的攻击。看来,他对于女人时不时的攻击,已经习以为常。
杜汐容愣在床上,在大脑结束空白之后,各种疑惑涌了上来。
他是怎么进来的?我醒了吗?他怎么会知道我以前的名字,还有,他又对自己做了什么?!
眼下的疑惑和睡梦中的困苦交织在一起,有那么瞬间,杜汐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男人看着杜汐容傻乎乎的样子,禁不住气愤。
“都几点了,还不到房间里面伺候我?”
杜汐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原来自己已经脱离了梦境。
“你也没叫我嘛。”
大概是梦到了小时候的情形,杜汐容不满道,揉着眼睛的娇嗔表情,在任何男人看来,都带着别样的风情。而这个状态,自己意外地没有意识到。
男人的眸子冷了冷,掩盖住呼之欲出的温情。他不由得攥住了拳头。
“快,换上衣服。”
“嗯。”
杜汐容去拿自己的女仆装,她已经完全醒了,神情也冷漠了下来。
“去换便服。”
两个冰山般冷的人,在房间里面互怼起来。
“为什么?”
杜汐容暂时放下了眼前男人为什么会进来的问题,她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那个奇怪的梦里。以及,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男人赶出去。
男人坏笑。
“你要跟着我,去公司。”
杜汐容点了点头,方才一直停留在男人脸上的怀念,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
“哦,啊?到公司?”
女子迷糊成这样,方才真是可惜了。男人将手背着,方才大概是自己的亲近太过急躁,才让她从梦中惊醒的吧。
一边装作冰山脸,男人偷偷地看着女子。全然一副方才跑到床边,纠缠女子的是其他人。
杜汐容以为,自己在接下来四十年的工作,都要围绕着这个别墅。但很显然,男人并不想这么轻松放过她,他有很多办法,让杜汐容苦不堪言。
男人起的很早,似乎有事情要忙碌。其他上早班的仆人也已经起床,杜汐容有些汗颜,因为太累,她似乎迟到了。
但陈婆婆并没有因此责备她,而是催促着她快点吃饭,到公司去服侍少爷。实际上,她是故意没有叫杜杜汐容,让她的休息行程和男人一样。
要不要这么奢侈,连上班都要仆人跟随吗?与其跟着男人,杜汐容更愿意在家中做累活,但现实并不允许。
闷声闷气地跟着男人来到公司,男人似乎真的成了高高在上的太爷,一副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的架势。杜汐容如同一只被宰割的鱼,颓丧地跟着男人,走进他的办公室。
一天的折磨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