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上苍白，毫无血丝。
马夫人扑到孩子床边，呼唤着兰兰的名字。
医生说道：“患者现在脱离了危险，但是右腿的小腿股粉碎，无法接上，只能截肢了。”
马夫人一听，急忙掀开盖在兰兰大腿上的被单，看到兰兰的右腿下肢已经空荡荡的了，她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马东林呼喊着马夫人的名字，把她抱起来送到急救室抢救。
十几分钟后，马夫人苏醒过来，她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望着身边的医生护士，说道：“我是上辈子做得孽啊，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
马东林扶着夫人下地来到兰兰的特护病房。
兰兰的麻醉时间还没过，依然在呼呼睡觉。
马夫人看着女儿缺失的一条腿，抑制不住悲声，哭起来。马东林劝阻道：“孩子已经这样了，你哭也不解决问题，好歹她现在保住了一条命，以后你就好好伺候孩子吧。”
马夫人抬起头看着孩子，她伸手使劲抽打自己嘴巴，说道：“都是我，没有教导好这个孩子啊，都是我的错，我有罪，以后把我的腿给她接上吧。”
马东林见夫人疯疯癫癫的样子，他气得一把把马夫人推倒在地上，骂道：“你这个女人，现在哭哭啼啼有什么用，如果你能替她去死，我倒是很愿意。”
马夫人清醒了，她惊愕地指着马东林问道：“你敢打我，你现在长能耐了是不是？”
马东林指着夫人训斥道：“你总是这么骄横，把我管得服服帖帖，把孩子宠得无恶不作，把丽丽欺负的不敢回家。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现在，你看看，在你的管教下，兰兰丢了一条腿。我亲手杀了我女儿的孩子。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这个贪婪的女人。”
马东林话语里有无尽的悲伤和失落。他转过身去，茫然地望着窗外，他看到了兰兰绝望的目光和丽丽怨恨的眼神，他的脊背颤抖着。
马夫人从地上站起来，她问道：“你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翅膀硬了？”
马东林回头望着马夫人，半晌说道：“如果兰兰同意，我打算跟你离婚！”
马东林的话语很坚定，似乎是经过了一阵心里挣扎之后做出的决定。
马夫人愣住了，她眼里的泪凝固在眼睑里，她手哆嗦着说道：“你想离婚，你想甩掉我们娘俩？”
“这是你的报应，你这样的女人让我透不过气来，如果丽丽的妈妈还活着，她绝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带上这样的路。”马东林想起丽丽的母亲，懊悔莫及，他啪啪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
马夫人从后面抱住了马东林，她哽咽道：“东林，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如果你不要我娘俩，我们可怎么活啊？”
马东林没说话，他叹了一口气。
夜里，兰兰醒了，她睁开眼睛，灯光刺得她眼睛疼，她喊了几声：“我想喝水，我想喝水。”
马夫人从半睡半醒中坐起来，她急忙用棉签给孩子擦了擦嘴唇说道：“兰兰，你现在还不能喝水，再挺一会儿吧。”
兰兰看着疲惫的母亲问道：“妈妈，你为什么不睡觉啊，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兰兰翻身要坐起来，被马夫人急忙按倒。
兰兰感到一阵疼痛，问道：“妈妈，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下肢很疼。”
马夫人轻描淡写地说道：“兰兰，你受了伤，现在不能动，养几天就好了。”
兰兰莫名其妙地问：“我是怎么受伤的呢？”她想了半天说道：“我好像在周超的福利院，然后我好像爬上了楼顶，后来我好像失控掉了下来。”
马夫人点点头说道：“兰兰，你都把妈妈吓死了，你为什么要跳楼啊，多疼啊，妈妈都心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