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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棒了……”
身后的姑娘们低声地犯着花痴，而我只觉得想尽快逃离这里。
“真是朽木开了花，居然能在青楼见到你这个老东西，奇迹。”阎殿对于愆尤会在青楼之事频频咋舌。
“刚进来，似乎是听到风声说我的人在这里闹事，这不就赶过来了？”愆尤一跃身便到了二楼。
“来的正好，你看看你们家将夜干的好事？”
“抱歉。”愆尤十分绅士，“花娘，这店里的所有损失我们冥河殿会赔偿的。”
愆尤尾音刚落，白子燚猝不及防地来到了我面前，我还来不及逃，就被他扼住了手腕。
“你想干嘛！”我细声喝道。
“想干你。”
“……”日。
愆尤见状也过来了。
“白大人，这姑娘是我先看上的，你这是想作甚？”
此处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我想尽快摆脱白子燚这个疯子。
“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挣的？”阎殿扶额。
不用猜，阎殿跟花娘定然也知道是我了。只不过眼前这局势，他们帮谁都不对。
“花娘，我看上这个女人了。”
白子燚抓着我的手毫不放松，甚至是越捏越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一般。
“这姑娘我方才进门的时候已经看上了，白大人经常流连于这烟花之地，不至于一个女人都要跟我抢吧？”愆尤毫不示弱。
眼看着两人火花电光之间要燃起熊熊怒火，下一秒就要动起手来了。
我头疼，楼上那两个人估计也跟我一样头疼。
“你们阴阳族和冥河族的手下刚刚打的那一架是还不过瘾？所以主子也要再比划比划？”阎殿这般冷嘲热讽的，定然是要生气了。
本来除夕夜想要出来寻寻乐子，没成想竟然落得一个左右为难的境地，任是谁，都要脾气发作了。
“这样吧，你们两个都松手，各站一边，看看这姑娘自己的选择。”花娘见状，急忙圆场。
“所幸我们这姑娘也戴着面具，不需要害怕得罪了哪位大人，姑娘，你选吧。”
花娘啊花娘，枉我们平时也无冤无仇的怎的也算是互相看得顺眼，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过想来她也是无计可施了，所以才将这烫手山芋丢给我了。
白子燚深邃的眼眸一片猩红，他就是在告诉我，如果我敢走我就死定了。
只是，不好意思，我在你这里确实已经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我毅然决绝地走到了愆尤身旁，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绝望入尘，又像是颓靡至死。
心头像是窒息一般，我给他的目光，除了恨还有痛心。
白子燚转身回到二楼，我看着他萧寂的背影，忽然间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
最后包间的门被关上，龙一和将夜也走了。
那片狼藉之地无人收拾，人们踩着碎片残渣继续笙歌寻乐。整个青楼，又恢复了一片香艳颓靡之色，仿若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吧。”我低声对愆尤说道。
我跟愆尤打算去孟婆庄，刚走到忘川河畔，愆尤就停下了脚步。
顿了许久，我才问道：
“怎么了？”
“落落，阳界现在有些急事需要我上去处理一下。”
“嗯，好。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不，现在将夜和龙一估计是换了个地方，要打个你死我活的才罢休。你现在回去一个人待在大宅里，我不放心。你就先去孟娘那里吧，等我办完事再回来接你。”
愆尤所言甚是，龙一和将夜都不在身边的话，我确实是有些危险。
“好。”
愆尤将我亲自送到了孟婆庄大门前，将我交给孟娘，又再三嘱托孟娘看好我。
我不由得在心底暗笑愆尤，我又不是个小朋友，何须至此。
孟娘见我破来找她，自然是开心得不行。她拉着我到梅园的亭子里面，拿了炉子来煮酒。
“我现在不能喝酒。”
“你想多了，是我开心我要喝酒，我可没说要给你喝。”孟娘脸上洋溢着恬静地笑容。
“你啊……可馋死我吧。”
园子里的梅花，开得一如既往地好。几千年前，我和愆尤还有孟娘最喜欢成日在院子里煮酒消磨时光了。
自然，那时候孟娘找了好几个差人，也不需要我们亲自施汤了。
那时候，是我在奈何桥头等白子燚的第几年？不记得了……
“对了，我给你的药你也差不多要吃完了吧？我给你又备了半个月的，本想今日送上去给你的，没成想你亲自来了，回头一道拿回去了。”孟娘一边说，一边捯饬着煮酒炉子。
“我最近除了安胎药，就没吃你配的其他药材了。”
“为什么不吃？这样你的身子可受不了。”孟娘停下手中的动作，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猜想，她怕是以为我被白子燚抛弃之后，要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