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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
我悄悄探出头,大意扫了一下外面,山门外面大概站了十几个人。
罗刹族、山魅族、冥河族这三大贵族都有代表。还有其他那些地位略低的,比如阴煞族、厍狄族、裘莽族……等等也皆有人在。
“先前我家暗卫不是告知过大人们,如今我夫人苏醒不过一日,身体抱恙不便见客吗?”白子义泰若自然。
“身体抱恙?白大人你说她身体抱恙,我们怎知是不是真的身体抱恙?再者说了,若真是身体抱恙,也不影响见客吧?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让我们先去看一眼白夫人,确定白夫人醒了,往后再随她养好身子也不失道理。”山魅族的族长不断在带节奏。
“就是,你今日说她不便见客,明日也可以说她身子有恙,就这么躲着……总归不好吧?”这一位发言的是冥河族的首席判官,陆离。
陆离样貌年轻,十分满分的相貌也能值个六七分,只不过眉目深沉,一看就知不是心思简单之人。他手持水柱法杖,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愆尤说过,陆离明面上是服从愆尤,暗地里却虎视眈眈愆尤手中的大权。
白子一冷笑一声,说道:
“阎殿是按照冥界的规矩,告诉你们白夫人醒了,但是应该没有让你们来找白夫人兴师问罪吧?还有……黑螫大人你刚才的话,是质疑阎殿糊弄你们?”
“倒也不是,眼见为实,我们也只是想确定一下而已。白大人当年也是丑闻中最大的心灵受害者了吧?怎么事到如今还要替那女人说话?果不其然是像是冥界所传,当真是与白夫人伉俪情深啊!”
黑螫那老头一身黑披风,留着很长的山羊胡,他已有六千岁,眼里时不时闪过狡黠的光,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我们白家的家事,怕是不劳您费心了。”
“哼,既是冥界的事情,我们为何不能来干涉?加之这还关系到我山魅族的声誉,我自然当是责无旁贷。”黑螫冷哼轻蔑地着白子燚。
“黑螫,阎殿身为冥界之王,他都还没有说些什么,你就如此哗众取宠,未免也太喧宾夺主了不是?是不把阎殿当回事,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白子燚淡淡地瞥了一眼黑螫,冷静沉着地说道。
“你……休要一直拿阎殿当挡箭牌。”黑螫有些不淡定了。
“难道我说错了?在座的各位,都是以山魅族为首?”白子燚双手一摊,面无表情。
其他人听了白子燚这番话,不知是怕风声传到阎殿耳朵里,还是真心对阎殿毕恭毕敬,都悻悻然地低着头不说话,只敢在下面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还有,说到你们山魅族的声誉。如今魑魅也是沉睡了两百多年至今未有醒来的迹象,单凭我夫人一面之词,怕是对山魅一族不公正。毕竟,当年的事情,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也有可能,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觉得呢,黑螫?”
只见黑螫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一时间竟被白子燚说的哑口无言。白子燚这般冷淡,他也不好发作自己的情绪。
“何事如此在此喧闹?”人群身后传来一阵磁性有力的男声。
“阎殿……”
“见过阎殿……”
众人一听是阎殿的声音,都纷纷退让开来呈两排,中间留着一个大过道。
“你们族中都无事繁忙了?这200多年前的事情,还劳烦你们都一一跑来,就想要为冥界讨个说法,也真是难为你们了。”阎殿杵着两条修长的大长腿,缓缓走近白子燚。
“阎殿,毕竟当年为了此时,各大族人之间烽火交战,损失不菲……如今既然白夫人已经醒来,难道不该给我们个大族人一个说法,甚至是一个交代吗?”黑螫紧咬不放。
“当年各大族人之间交火,究其原因,也不全是因为那件事情吧?我想你们各自心里都清楚,不要以为有了一根导火线,就可以欲盖弥彰。”阎殿厉着眼睛看向那些大人们。
阎殿说的没错,当年那场大战,我只是一根*。想当然,我当年恶灵侵体全然是被利用了。
本来各大族人之间明争暗斗,尔虞我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刚好因为我的事情,冥界就发生了一场大战乱,若是当年他们只是针对我,就应当是一致把矛头对向阴阳族,而不是各大族人互相兵刃相见。
很明显幕后那只黑手是抓准了各大族派的这种心里,所以轻而易举地让整个冥界爆发大战乱,既而使得冥冥界乌烟瘴气。
听白子燚说,那一场战争持续了十年。
究竟是不是各怀鬼胎,大家心里都有底数。
这会儿,大家都低垂着脑袋也都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