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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我早看过了,该走的墓穴我们都走了。还有一个最大的墓室,地图上显示是在更深的地底下。
“应该就是从下午你爬出去的那个洞口下去。”
“地图上不是显示有两个入口吗?”我问。
“你仔细看一下另一个入口,在这座山脉的另一端。我们如果要横穿山脉,得花更多的时间,而且路途中的艰险不可预测,艰险重重。”
“可那里下面就是殊死之地了,封印的交界口离洞口已经没有多高的距离了。”这也太冒险了。
“我知道。不过,你这地图哪里来的?”白子燚头也不抬。
“这里。”我用手背拍拍身后靠着的尸棺,“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王爷的墓竟然也会在这里。”
“也正常。怕是当时得知了公主的水晶棺被抬上山了,便一路寻来。最后挖地三尺,可能一看风水还不错,就给自己做了个老巢。”
“从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来看,这里一开始分明只是个悬棺葬的悬洞而已。也只有部落村落里的人会选择这种土葬法,明显不是外面之人所为,所以王爷算是鸠占鹊巢吗?”我分析道。
这王爷应该是生前寻不到公主的尸体,死后也要将自己葬在这座山里面来。不知道该说他痴还是说他变态。
“当然算。”白子燚合上地图,“我今天一个人对付那些东西的时候,也收集了一些资料。这王爷生前就专横霸道,生前不得公主并不甘心。他虽然知道公主是被埋葬在这山里头,却也迟迟找不到公主的尸棺。你还记得我们在三层就看见了壁画吗?”
“嗯,没错。”
“那就是故意画在那里告诉别人这里葬着公主。可葬着公主的那个地方,常人根本到达不了。此后又料定了王爷会鸠占鹊巢,却没料到,王爷口中有个宝物,令身属异类的他根本无法靠近王爷。他的仇,也因此迟迟未报。”
“你说的他……是指?”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七骑士之一吧,找到了才能知道他是谁。”
“白爷,我有个问题。”周一神色凝重。
“你问。”
“你认为这地图是王爷所绘制的吗?”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的困惑在哪里,这地图很显然不是王爷所绘制的。王爷根本不知道公主的墓室在哪里,他若是知道,怕就不能安然地躺过这几百年了。”
原来是这样,经白子燚这么一说,我才恍然想到。确实啊,如果是王爷绘制的地图,那么他早该找到公主了。这地图上显示的,无非就是我们走过的层层连着的墓穴,然后中间隔了一大段空白,最后一个最大的墓穴竟在地底层。
“那这地图……是后来有人绘制的然后置于王爷棺中?目的就是让我们找到最底层的墓室去?”我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没错。如果你没听你父亲说起那个故事,我也没因为这个故事去探究到一些这个故事里的人物延伸出来的往事,或许我们就会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步步摸索出来的线索。但其实,我们很有可能是被人下套了。”
“被下套?白爷,你既然在拿到地图的那一刻就看穿了这些阴谋,为什么还打算继续深究下去?”周一表示非常不理解白子燚。
“这个事情,既然和落笙的父亲有关就和落笙有关,下套无非就是给我跟落笙下的,明显了是针对落笙。既然处处生计,那我不如就将计就计。看看这虎穴里头,究竟藏着多大的老虎。”白子燚眯起危险的眼眸,目露寒光。
针对我的?有意思……
“周一,你赶紧回去吧。”我说道。
“回去?怎么?怕我拖后腿啊?现在拖后腿的可是你,我不在的话,谁给腿你拖?”
“等会儿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的。”我就是挺担心他。
“你可别以为我是为了照顾你们而留下来的,也别担心我会出事。我下去的目的只是想看看,下面的大古墓里头会不会还有什么稀世珍宝。”
“可是……”
“你别管人家了,到时候万一我真的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之时,怕也顾及不到你。我想,周一在的话至少还能照应到你。”白子燚似乎是有些鄙夷地给我睇来一个眼神。
“白爷说的没错,你就别想着当这种烂好人了。”
“行吧,只是一会儿我们怎么下去?”
白子燚可以带着我直接下去,那周一呢?外面的藤蔓咬人了可是会导致人坠崖的。
“梁侦探,你也太小看我了。”
周一说着,将他自己身上的外套上的帽子戴起来,然后将拉链往上一拉到底,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精锐的双眼。
“你以为我下来的时候怎么来的?这藤蔓伤不着我,我衣服手套都是特殊的私人订制。”
果真是专业的怪盗,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