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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燚从浴室出来回到房间,看了一眼床头放着的还冒着热气的羹汤,又看看在床上翻阅书籍的我。
“有劳夫人了。”他在我旁边坐下,没有系好的睡袍里面,是一片裸露有型的胸肌,令人遐想。
“没事,这只是我分内之事。”我扫了一眼他胸前的那片光景,低下头继续看书。
“那……再有劳夫人过来给我擦一下头发?”白子燚低着脑袋侧着脸庞看我。
我放下书本,跪坐在床上,帮他把头发擦干。
“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了?”白子燚问道。
我一边轻轻擦拭他头发上的水分,一边思考,说道:
“不记得了,我是个记忆缺失的人。”
白子燚又收声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看着有些不对劲,于是问他:
“怎么?夫君怎么关心起这等无聊的事情来了?”
“无聊?你觉得什么事情对于你来说是有趣的?生存方式?权利?还是你的荣誉感?”
我慢慢放缓手中的速度,白子燚的问题令我感到不爽,却又使我不禁陷入沉思。
说到底,我认为什么事情对我来说更有意义?恐怕我自己也答不上来。生存方式其实就是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中存活,为了能够让自己的生存得到保障,权利一直在驱使着我向前,然后又是这些所谓的生存和权利,让我在两界之间拥有了维护和平的荣誉感。
至少使命和荣誉感的意义是不可忽视的,但是我好像在这几千年的漫长时光了,慢慢地越来越看不懂自己。
“夫人?”白子燚将我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好了。”我起身将毛巾挂到阳台上。
“怎么?回答不出来刚才的问题吗?”在我走回房间以后,白子燚问我。
“我想我有权力选择不回答这么无趣的问题。”我随口敷衍。
白子燚不说话,端起床头边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顷刻间,我的脑袋出现微微的撕裂的疼痛感,我站在床边,不由得用双手抱住脑袋。
“嗯……”我蹲下来发出痛苦的*声。
“怎么了?”白子燚走过来蹲下,紧张地问道。
我的双手用力挤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这种疼痛感并不是很剧烈,但却久久不肯消退,溃人心神。
我抬头看了一眼白子燚,不知怎地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这个男人已经变了……他只是在利用你……他一直都在利用你!
‘不需要你管!’我在心中喊道,这到底是何处的鬼魅在作祟?
‘你自欺欺人,其实他一直在利用你,你只是在自欺欺人,相信我……我并不是鬼魅,我就是你啊……’
‘滚!’我用力地抵抗着这股声音的来源。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因为我的情绪波动幅度越大,我的脑子就疼的越厉害,最后心脏也跟着难受了起来。
渐渐地,脑袋的疼痛感终于减弱下来,那个声音似乎也凭空消失了。我干脆坐在地板上,十二月的中旬的天,我却满头大汗。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耳边说话……
“还好吗?”白子燚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一条手帕,轻轻擦拭我额上的汗珠。
“没事……我自己来。”我接过他手上的手帕,仍然有些虚。
刚才不可能是有其他的生灵在我耳边说话,我的法力虽然很弱,但是不至于这点都分辨察觉不出来。那么那个声音到底是谁的?
“可能是刚觉醒不久,身子有些不适应吧。”我深吸一口气,对白子燚说道。
白子燚皱着眉头看我,问道:“仅此而已?”
“嗯,而且你知道我现在尚未三魂归一,难免会出现更多状况。”从觉醒到现在,我除了觉醒当天法力最强,往后的日子法力就一直在渐渐变弱。
白子燚似乎是不想相信我,他眯起狭长的双眼,眼神深不可测。
“白子燚,我问你……我的三魂归一拖得越久我是不是就越危险?”
“放心,你死不了。”他立马又恢复一张冰山脸。
“可是我发现……我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最近我经常感觉到心悸,时不时就头晕,比我觉醒前的体质还要差一些。
“哪里不对劲?”白子燚眼神一凛。
“也说不上哪儿不对劲,总之时不时会觉得脑子有些不正常。”
“你脑子不正常不是正常的吗?”白子燚站起来坐回床上。
我懒得跟他斗嘴,一只手不停地在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
之前被恶灵吞噬了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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