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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西城二十年前那场大浩劫,在西城是没有人敢轻易提起的,我也放弃问我妈那件事情。毕竟在那场灾难中,他们都是痛失亲人、爱人和朋友的受害者。对他们来说,那是一道永恒的无法治愈的伤疤,现在只得将伤疤掩藏起来,继续前行。
我记得没错的话,在我跟白子燚成婚之前,有厉鬼前来向我索命。不止一个两个,那是就是二十年前西城沉下地府的冤魂。
心情有些沉重,不知是被栽赃陷害了,还是真的就是因为我的原因。总之,越往前窥探,事情好像就变得越复杂。
恢复一部分记忆之后,我发现身边的人除了我爹一个神秘人,还有一个唐宁呢。
这西城的少族长,怕就是冥河族族长——愆尤。
阴界一共有那个贵族血统的种族——罗刹族、冥河族、山魅族。
而宁书被唐林山以盗墓贼的名义抓到阎罗墙边上的那天,唐宁后来用来跟龙一周旋的那把弓箭,正是冥河族族长愆尤的独门武器,寒骨弓。
唐宁,就是愆尤。
我只是不明白,愆尤为什么会以一个人类的身份出现在西城,而且那个唐林山,绝对就是个普通会点咒法的人类。
这要说起来,因为愆尤,我跟白子燚没少闹过矛盾。我想,此番愆尤难道是为我而来的?
但是,白子燚做事如此小心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让其他族人知道我的转世,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头号情敌,愆尤。
愆尤那天敢在阴阳族人面前用寒骨弓,说明至少白子燚龙一宁书,这三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怪不得白子燚一开始就对我持这么大的意见,对我如此暴戾又冷漠。我两百多年前在某些事情上背叛了他,这就算了,我转世了居然还喜欢过他的头号情敌愆尤。
这么看来的话,白子燚也算是能忍了。
可也许也像白子燚对梁落笙说过的那样,他只爱过东陵落笙。爱过啊……如果不是因为阴阳族一些利害关系,我想,他对我应该就是另一个态度了,甚至……还不一定会救我。
长情这件事情,要永生去坚持,或许真的没几个人能做到。
我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过八点了,看得出来,他神色有些不对劲。
“爹,您没事吧?”吃过晚饭之后,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没事。”他冲我笑笑。
“爹您今天去族长那儿了?是不是我上次捅的篓子族长为难你了?”我还真害怕唐林山是为难我爹去了。
“不是,只是最近有些累。”他皱着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爹,你也差不多该退休了。”
“嗯,是要退休了,该退休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爹,要知道他可是个老顽固,我从前就跟他说过无数次让他退休在家,不管我软磨硬泡,他是死活不肯退休。今天去唐林山了一趟唐林山那里回来,他居然主动跟我说累了。
“爹,您绝对有事瞒着我。”我一口咬定。
“爹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不就是看着你也嫁出去了,家里现在也没什么课愁的了,我倒是想试试享享清福的感觉。”
“真的?”我不相信。
“爹什么时候会骗你?”
是,我爹是不会骗我,但是瞒着我的事情绝对不少。
“那你可以告诉我今天你去族长那里干嘛了吗?怎么回来之后就心不在焉的样子。”
经我这么一说,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顿了一会儿,他才说道:
“西城人头坟场,昨夜一夜之间又被刨了好几个棺,族长今天才找我去了。”
“又?有人去人头坟盗墓?”难不成唐林山还怀疑是我跟宁书去的不成?
“嗯……准确来说是挖墓。这已经是这个星期人头坟第三次被挖墓,而且……此事非常蹊跷。”
“怎么个蹊跷法?”我顿时来了兴致。
“这是一起连环案,作案者隔天挖坟,一次挖三四个墓,却又什么都不盗走,就是挖墓开棺了将棺内暴露在空气中。”
“哦?”不知道是谁又出来作妖了。
“现在西城百姓人心惶惶,敢在西城挖墓的绝不是西城人,但是,外来者挖墓去人头坟,一件值钱的东西也不带走,不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莫不是阴山上那个老头又在养尸蛊?但是照理说不会是他。
阴山上面的野尸已经很多了,况且他本身就是土生土长的西城人,按照他那个人的性格,退一万步也是不会做出这种有违人道的事情来。
“确实蹊跷,爹你去过案发现场了吗?”梁落笙的职业病开始上来了。
“没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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