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外面吗?”良久,我才再次开口问道。
“嗯,一直在。”
“为什么一直在外面?”我不解。
“你是意思是让我进去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我感觉白子燚的声音离门口又近了一些。
我是既心慌又紧张,急忙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一直在门外面干嘛?”
其实刚才我一直以为他走了,至少不会在浴室门口。
“怕你会害怕,毕竟这几天你经历的东西以前都没有碰到过。”白子燚语气轻柔。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越发读不懂白子燚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我没有再说话,白子燚也安静地不言语。十几分钟过后,我拉开浴室的门,便看见白子燚坐在浴室门口边上的椅子上。
“我都清理干净了……你去洗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些难为情,“哦,还有你的手帕,我放在浴室里面了。”
“手帕就送你了吧,反正你也用过了。”
白子燚的意思是我用过的东西他不会要了?一时间情绪有些低落,毕竟被人直接嫌弃了,他说话总是这样子不给人留半分情面。
“哦,那就放里面吧。”说完,我就朝卧室里面走去。
“一会儿帮我把睡衣送过来。”白子燚朝着我的背影吩咐了一句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我看着白子燚的背影有些悲上心头,他就不能等我半分钟吗?只需要半分钟,我就可以拿着他的睡衣递到他的手上。
而且……他这是在把我当他的仆人在用吗?
看样子他是已经宽衣解带了……我呆呆地愣在原地,刚洗过的头发还没擦干,发梢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顺着轨迹落到地板上。
我在房间找了半天都找不到那种名为吹风机的东西,最后只能认命地拿着干毛巾慢慢擦,直到头发不再滴水,我才去给白子燚找睡衣。
打开白子燚的衣柜,里面清一色灰白黑三个色系的衣服,粗略地扫了一眼,似乎真的就只有这三个颜色。
我也没兴趣研究他的衣着品味,在衣柜上层拿了一套白色的真丝睡衣就往浴室走去。
我深呼吸,然后轻轻拉开了浴室的门,拿着睡衣的那只手伸进了浴室。
“你的睡衣。”我低声说道。
“你不知道浴桶离门口很远?”白子燚的声音听似有些不耐烦。
“那你能不能……走过来拿一下?”
“不能,我的手是湿的。”白子燚果断地拒绝我。
很明显,白子燚的意思就是叫我拿衣服进去给他放好在架子上……
我心一横,背对着浴室直接拉开了拉门,然后慢慢地挪着步子进去。即使是背对着白子燚的方向,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心翼翼地以螃蟹走路的方式前进。
置物架就在白子燚的头顶的后方,经过我不懈的努力之后,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抬头将衣服放好之后只有一个念头——溜之大吉。不料却被身后的白子燚抓住了手腕,他将我往他的方向用力一扯,我在扑向他的那一瞬间很机智地闭上了双眼。
“你干嘛!”我另一只手捂着眼睛忿忿地喊道。
“帮我搓背。”白子燚恬不知耻地命令我,叫我帮他……搓!背!
“男女授受不亲,你快点放开我!”我挣扎。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一会儿我就要叫阴差过来收人了。要知道,我可不想留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在身边。”
“……”白子燚不仅毒舌,还心机歹毒!
“睁开眼睛吧,有些东西可不是你想看就能看到的。”白子燚高冷地放开我的手腕。
白子燚未免也太自恋了,什么叫我想看还不一定看得到?!
我愤怒地张开双眼,不满地看着白子燚那张俊脸,浴桶里面洒满了刚才他给我做药浴的那种花瓣。
“嗯……你一个大男人经常做鲜花浴?”我嫌恶地撇撇嘴。
“不是,只是怕某人看见我完美的体魄之后,镇压不住自己体内的兽性。”白子燚自信地睇了我一眼,然后丢给我一张毛巾,“过来,搓背。”
我接住毛巾恨恨地咬咬牙,走到白子燚后面,站了半分钟,感觉无从下手。
“白子燚,我虽然为你所救确实是应该心怀感恩,可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侮辱我!”我觉得自己被白子燚侮辱了。
“你这女人……让你拿个睡衣顺便给我搓个澡而已,我怎么就侮辱你了?我是摸你亲你还是睡你了?”白子燚自认为很无辜。
“你都把我当女仆用了……”我不满地控诉白子燚。
我从小到大,哪里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