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咿呀!”周围的丛林中传来一阵尖锐阴森的笑声。
只见旁边黑压压的树林里缓缓走出来十来个血肉模糊的人……不,看起来更像是电影里面说的丧尸。
它们面目狰狞,有些人的眼珠子已经没了,像是被生挖了眼珠子,眼洞鲜血淋漓;还有一些半边脸已经凹陷下去,溃烂不堪,露出白中带红的头骨,吧嗒在脑门上的乳白色*依稀可见。
它们龇牙咧嘴地痴笑着,发出各种阴森怪异的声音朝着我跟白子燚走来,动作缓慢却令人心里发毛,太特么恶心了!
“我X……这是丧尸吗?”我举起手枪,准备随时开战。
“千万不要让他们碰伤你,这东西毒性很强。”
白子燚说着也从腰间掏出两把手枪,我暗暗祈祷这玩意儿可千万别源源不断地来,毕竟我的左轮只有六发子弹。
且这把左轮是我为了办案才去配的枪,枪速是挺快,杀伤力却不是非常强,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这玩意儿啊……
“开始,打它们的额头正中间,别浪费任何一颗子弹。”
我照着白子燚的话去做,果真,随着“砰”的一记枪声响起,被我打中脑门中间的丧尸一瞬间就倒地不起了。
我跟白子燚背靠背,枪声响彻整块尸地,绝不浪费一颗子弹。
“白子燚,你这东西还有多少?!”几分钟后,我背对着白子燚焦急地问道。
因为我的子弹已经打完了……此刻我的眼前有一只歪头斜脑的丧尸正在向我走来。白子燚的手枪架在我的肩膀上,脸都没有转过来,对着我跟前就快要靠上来的丧尸就是一枪,丧尸应声而倒。
我往后看去,惊恐地发现白子燚面前躺着更多的死尸……这玩意儿到底来了多少?!
白子燚快速地换了个*,然后把手枪丢给我,“拿着。”
我愣住,0.44口径的7+1*……白子燚是对我有多大的信心,才会相信我能驾驭住这把拥有惊人的后坐力的重力手枪?
“*的扳机都能轻而易举扣动,*不是问题吧?”白子燚问我。
“没问题。”我轻松地回答。
确实是没多大的问题,只是我不知道白子燚居然这么看得起我。看着丛林中又冒出来的几具丧尸,我不禁有些担心白子燚身上装的子弹到底够不够用。
“砰砰砰!”
直到我打完最后一发子弹,四周才又安静了下来。
“还有*吗?”我问白子燚。
“不需要了,那些东西暂时没了。”白子燚转过头看向那个小茅屋。
“这是什么东西?连你也不敢碰吗?”我看着脚下横七竖八的几十具尸体,皱着眉头问道。
“我敢碰,只是怕离开我身边你会害怕,所以干脆浪费几颗子弹吧。”白子燚举起手枪,面无表情地略过黄金色的枪身。
我看着白子燚的侧脸,一时间找不到对接的话。好吧,算你有点良知。
“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再次问道。
“活尸,脑门中间养着尸蛊,只有刚死不久且神经中枢还没完全坏掉的尸体,可以被植入尸蛊然后变成活尸。”
蛊……应该是那种长得很恶心的虫子……
原来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这么说那间茅屋里住着养尸人?!
“你是说茅屋里住着养尸蛊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案子牵扯的到的事件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小心点,真正的尸蛊大佬还没现身。”
“可是我的手枪没子弹了……”
“不需要你动手。”白子燚将我扯到怀中,“你好好待着别让他碰着就好。实在靠的近了就用全身最厚的装备打飞它。”
全身上下最厚的装备?
“你的脸皮吗?”天地可证,我这句话完全是条件反射脱口而出。
“信不信我丢你去喂尸蛊?蠢货,用你的鞋底啊。”
”知道,这不是劳逸结合调侃调侃你么。“
”跟着我。“白子燚目不转睛地盯着矮茅屋。
我跟白子燚走向茅屋,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个小屋子居然没有门……
“再不出来,我可是要委任拆迁队了。”白子燚淡定从容地说道,语气却满是嚣张。
果真,白子燚话刚落音不久,我们眼前的一块泥墙被缓缓转动,然后茅屋就出现了一个狭窄的门。
这个门口那么矮小,我开始怀疑里面是不是住着袖珍人。
身高一米八几的白子燚牵着我走在了前头,他低着头努力地弯下身子才勉强让自己进去了。我一米六多的个子,倒是刚好过了这道门。
茅屋很小,就十来平米,放眼过去就只有一根跳动着火光的红蜡烛,还有一张床,不,确切地说是一块木板。
木板上面一个女人人正背对着我们坐着,稀疏齐肩的头发凌乱地散落,黑白相杂,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头皮。
只见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
她……没有双腿?!
我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她那布满岁月痕迹沧桑的脸,而是她身下空空如也的半截裤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