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我还有事情,你可以送我去一趟北市南环路吗?”
我现在连这里是不是北市都不知道,这撞房子除了门前一片汪洋大海,房后就是一座大山头,我要出去没白子燚估计还真不行。
“你要去那里做什么?”白子燚头也不抬地问。
“有个案件挺棘手的,昨晚跟人家约好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破案挣钱。
白子燚徐徐看向我,“破案?”
“嗯,不然当真要吃土吗?”
“可不可以明天再去?”
“不可以。”我果断道,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
“嗯,那就明天去吧,就这么说定了,我今天有事一会儿要出门。”白子燚自作主张地替我做了决定。
……
“不行!”我斩钉截铁道。
白子燚稍作闭目养神后缓缓睁开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睛。
“你还想不想继续照顾你父母了?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从鬼门关把你给救回来的,万一……”白子燚深意地勾起一边唇角,“万一,人家再来把你带回地府交差……”
我心头一紧,不免暗自叹气,白子燚说得在理,我现在可不能死。
于是我给南环那边的案件负责人打了一通电话,好在我怎么说在西城也有个女神探的头衔,那边纵使再焦灼,也只能容忍了。
我打完电话后,白子燚站起身。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你一会儿记得把早点吃了。然后好好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千万不要踏出大门口一步知道吗?”
我默默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待在白子燚身边我就会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虽然有时候我也挺害怕他。
“你把这个挂在脖子上,不要摘下来。”白子燚好像还是不放心,拿出一块温玉亲自挂到我的脖子。
我仔细端详着这块白里透着一丝丝血色的玉佩。这是一个半月牙的玉佩,没有多大的精工雕刻,看起来大气沉稳又不失小家碧玉的温雅。
忽然间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些零星的碎片,一些人的声音面貌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就像可以被触见的遥远的电波。
我闭着眼睛晃了晃脑袋,那种感觉又没了。我最近可能真的是累坏了,都出现幻听了……怪不得要被阎王爷收了去。
唉,劳碌命啊,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我抬头看向白子燚,只见他正在盯着我看,目光深晦神情凝重。
“怎么了?”我问道。
白子燚捋顺我的长发,缓缓说道:“没事。”
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还有,别忘了你昨晚答应我的事情。”白子燚盯着我光洁的脖子幽幽道。
“知道。”我简洁地回答白子燚。
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换奉养父母的时间,我并不觉得还有什么不值得或是不甘的。
白子燚从后面抱住我,条件反射地我刚想推开他,他就已经不见了。
“真是可怕……”我望着空荡荡的房子呢喃。
白子燚估计是担心我会害怕,所以将房子里的灯全都开了。明晃晃的,很亮,也很空冷。
我记得昨晚回来的时候屋子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刚进屋那会儿也就开了一盏昏黄的吊灯。
其实这么想来白子燚也不算太坏。
一个人待着有些无聊,我便走到二楼客厅去开电视看。想不到白子燚家里还能有电视,这着实让我感到诧异。
打开电视机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则事故新闻报道,正是我昨天所经历的那起车祸。
“9月25晚,由西城通往北市的一辆大巴在月邱山路路段坠崖,车上12人奇迹生还,一人离奇失踪……”播报员字正腔圆的地在报导。
随后电视机里出现了一辆残败的土黄色的大巴,在公路四五十米下的山崖摔得面目全非,其他人居然都平安生还?!这真的太不科学了……
看来死神只“眷顾”我。
我急忙拿出手机,给父亲母亲分别打了个电话,谎称自己是事先醒来的,然后在树林里迷了路最后有好心人救了自己。
胡编乱造了一大堆之后,我又给家人安利了一系列的定心丸,这才放下了电话。
看来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我真真实实地经历着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
一夜之间因为一场车祸我丢失了性命,最后为了活下去,我就成了那个白子燚的未婚妻……
我的天……白子燚究竟是什么来头?
懒得再去思索,我放下电话,继续看着电视里重重复复播报的新闻,脑子陷入一片混乱。
突然,我的视线被电视机里面的某个画面吸引住,我死死地盯着新闻画面里的某个点。
那是一只黑猫的尸体,那只黑猫死了吗?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希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我长舒一口气。
只希望自己以后能平安无事,等我孝敬了父母阎王再带走我,我也绝对没有半句怨言半点遗憾。
话是这么说,可我却有一种愁上心头的感觉,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剧本才刚刚开始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