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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梦都能把我虐成这样,真是要命……
这个梦太真实了,也太揪心。那个男人的模样我已经记不清,名字也模糊至极,甚至我都开始回想,我遗书上面究竟是写了什么。
可能是最近暗恋的心绪太过高涨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吧。
我抬起头看了看躺在另一张床上的父亲,父亲还在熟睡。
他整张脸都是浮肿的,双睛被横肉夹成了一条缝。父亲并不胖,这是吊瓶里的药物对他身体产生的一种药理反应。
叹了一口气,我蹑手蹑脚地拿了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
父亲在一起侦查中,被一根不知名的银针扎到了一个脚趾头,才短短几天时间里,脚趾头就坏死烂掉了。我当时还让法医检查了那根银针,上面并没有任何毒性。我不相信只是一些细菌病毒就能让他脚趾头三天内就腐烂坏掉。这件事情,也就成了我心里头埋藏起来的一根刺。
医生说父亲的那根脚趾头必须要尽早截掉,这本来是一个不大的外科手术,可因为父亲有三高,这几天一直没有将血糖控制在正常范围内医生不敢手术。
因为血压血糖的不稳定,医院日夜间必须有人陪护,而我的母亲在去年的大手术之后身体就不怎么好,自己都还需要人照顾,哥哥这几天有工作,这个责任自然就落在了我这个*身上。
我看着卫生间里镜子中的自己,不禁又想到梦里的那个凤冠霞帔、烛光冷影的夜晚,心头又是一阵钻心般疼痛感传来。
我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眶还泛着红,眼珠子的颜色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渐渐变成灰黑色了。
我不禁又想起早年父母找的算命先生给我算挂的时候,算命先生看着我时年越长颜色就变得越浅的眼珠子忧心地说道:天煞孤星命。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得感谢我那迷信的父母没有把我烧死。毕竟,西城真的挺危险的。
西城人都知道我是梁家二十年前好心收养的养女,据说我出现在梁家大门的前一天晚上,西城破天荒地降了一场八月的大雪。
一个月前刚经历了阴界洗劫的西城,忽而降了场大雪,天地间一夜间枝散花开。就像是一场瑞雪迎来了早春的景象,西城人都认为那是吉兆。
所以,我就被梁家毫无顾忌地收养了。
在我中学的时候我的瞳孔还是墨色的,后来变成了棕褐色,再后来是琥珀色,今天赫然发现已经是接近灰暗色了……
说真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时常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我出来的时候看见父亲已经醒来。
“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我走过去问道。
父亲笑笑,“没事,可以吃可以走。”
不知怎么地,看到父亲苍白无力的笑容我感到丝丝心酸,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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