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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园媛这心头怒逐渐下去后,
才慢慢意识到…刚刚明显不对!
待她捋清楚思维后,懊悔地直撞墙。
她是傻子吗?!被亲了竟然还亲回去!岂不是顺了他人*之意!
“蠢货!”她边磕着脑袋边暗骂道。
她在面对慕泽时她才会控制不住情绪、抑制不住冲动!
从始至终都是,可她却从未发觉…
“姐姐,你这是作甚?”
凝溪瞪着大眼睛看着一直头撞墙的袁园媛,疑惑问道。
“感慨。”
“感…感慨什么?”这话让凝溪更是不解了?
“感慨为何人,会如此蠢…”
她抽了抽嘴角。
“恩…”
凝溪还真一脸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惹得袁园媛心底一顿好笑。
在这乱世如麻的世道,凝溪能依旧纯真,实属不易,她更放下了心…
“啊!把正经事给忘了!姐姐,嫣娘让我叫你过去用午膳,说是庆祝楼店大吉呢!”
“恩好,走吧!”
袁园媛摸了摸凝溪的小脑袋,跟着她出了府。
她如今不是府中人,出入很是自由。
也并无人暗中监视她,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难不成那人就不怕她跑?
她这心里总觉得不对,却也想不出所以然。
“姐姐你知道吗,嫣娘那里的衣裳都好好看哦!嫣娘还送了两套给我呢!说是什么…什么…员工福利!”
或许是这几年太过压抑亦或许她回来了太过…激动?
总之这一路上,凝溪都拉着袁园媛活蹦乱跳,很是开心地说道。
“那凝溪在那里管账岂不是更卖命了?”她失笑地打趣道。
既然凝溪不愿同她一块回花都,那么她得安顿好她才行。
她便同嫣娘推荐了这丫头去那儿管账。
凝溪在理财这方面向来颇有能耐,在工作上算是得心应手。
这如此有能力的算账人,她还真想打包带回去管管她那八层大楼的。
“那可不,不过啊,我还是喜欢在爱齿楼里管账,王爷姐姐都在,那会儿多开心啊。”
凝溪笑感慨道。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扫袁园媛,其意袁园媛岂非听不出。
她劝凝溪去花都的同时,凝溪也日日侧旁敲打,暗言让她留下。
“凝溪,墨对你如何?”她跳过凝溪的那番话,浅笑道。
她和墨那点小纯情她早已知,又经历一番生死,想必已然在一起了。
这一说到墨,凝溪的小脸蛋竟轰地通红了。
脸红速度宛如变魔术般,快得教人猝不及防。
惹得她心底一顿失笑,都在一起几年了,还这么害羞。
“挺…挺好的呀!”凝溪有些磕磕巴巴。
“哦?墨不会欺负你吧?”
“肯定不能啦!凝溪可是会武功之人,哼,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揍他。”
凝溪一下子还较真了,嘟嘴凶巴巴说道。
“对你好便好。”袁园媛的话带着语重心长。
“姐姐,王爷对您也很好呢!”
凝溪语锋一转。
可换来的是袁园媛的默不作声。
那债、那仇,她过不去!
她这段时间总心绪不宁,
她在极力压抑着那股没出息地想靠近他的冲动,
不可否认,她心怀杂念。
来到嫣娘大办的酒席上,她随着众人大笑附和,
等酒够肉饱后,已是黄昏之际。
袁园媛似发泄般地带壶灌着酒。
一壶接着一壶,众人都鼓掌叫嚣她酒量好。
待三五壶灌空后,她已喝得带七分醉。
等她再灌下一壶后,倒桌,醉得不省人事。
她活着这二十余年,从未如此放肆过。
这种晕乎乎、随性、任性为也的感觉真好…
“哎!姐姐,姐姐。”
迷糊中她听见四周鼓掌欢呼声和凝溪的叫喊声。
她渐松神经,向来紧绷的大脑此刻宛如拉扯多年的绳顿放,松弛、舒服…
突然,她鼻间浓重的烈酒味被一抹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取代。
她迷迷糊糊间似摊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便彻底地晕了过去。
……………………
待她醒后,已是深夜。
她揉着头痛欲裂的脑袋。
“嘶……”
看来美事都福罪相配啊,*后的便是痛生痛死。
她扫视着四周,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榻。
她开门走出,天空繁星点点。
她站在一扇门前,房内传来睡得鼾甜的呼吸声。
她星眸一沉,回了房,换上自己的衣裳,
往凝溪门边塞了封书信,便点足飞上屋檐。
屋檐上凉风习习,
她转头静盯着旁边的阁院,阁院内一片漆黑,瞧不见半星灯光,
她微眯了下眼,最终点足离去,
渐远的她一身黑衣融进黑夜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