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被抬出府后,墨就立马将我们送到林神医府上去疗伤了。”
“霸除女子入学、强抢爱齿楼、残杀暖阳兄,这一桩桩的恶事,每每想起都仿若发生在昨天般,令人发指!”
袁园媛怒拍桌子愤地起身。
“不是的姐姐,你真真误会王爷了,女子入学政策并未霸除,你关在狱中那段时日她们就已正常回学院上学了。”
“爱齿楼也不过是当年王爷为让姐姐死心,故意使的计,爱齿楼的地皮下一直是姐姐的名字,从未改过,王爷做的这些都是给东轩国的太子看,都是做戏!”
凝溪的话让袁园媛冷冽的眼神略闪复杂之色。
她转目,嘴角勾起冷笑,笑得令人身子后直发凉。
“呵呵…做戏?若真如此,此事当年为何不与我商量?是觉我信不过亦或忧我拒绝?我自认自己不是小眼界小格局的人。”
“国难当前,非同小可,可他同我商量否?!以他缜密的思维,若不是真打算将我嫁于他人,他自知大可与我商量,可为何没有?”
“因为他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后面事情的具体发展,他担心,担心国真会灭,所为求保障,他留下两路罢了!”
“一条是事有转机他便按照最先设想的劫娇,二条则是事情发展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他便可顺水推舟、假戏真做地真将我嫁作他人!这如意算盘打得滴水不漏!”
“那人至始至终都只将我当颗随时可牺牲掉的棋子罢了!”
袁园媛说得愤怒、冷恨。
“姐姐…让…往事随风而逝吧!咱们只说现在可好?
你看,姐姐你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王爷还是喜你一人,
这女子入学一直在实行着,爱齿楼也可以重开,一切都可以和以前一样。”
“你呢,就与王爷恩爱如初,而我呢,就继续帮姐姐管爱齿楼,我们像以前一样,幸幸福福、快快乐乐的生活,你说好不好,姐姐。”
凝溪起身拉过袁园媛的手,满脸憧憬地强笑道,没错,强笑!
袁园媛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凝溪,似在诉她天方夜谭。
“姐姐,你告诉凝溪,可以的,对不对。”
凝溪紧紧地拉着袁园媛的手,瞪着圆圆的杏眼,想从袁园媛神情中一探究竟,
袁园媛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凝溪手心里传来的汗和颤抖。
她望着凝溪的脸,她脸上坦诚着紧张、期待,
那额头上起了汗珠。
她把手抽出,沉声道:“若林暖阳此时能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就原谅他!”
袁园媛的话让凝溪身子一震,顿时垂下头。
“姐…姐姐,林公子在天之灵也不会想…想看到姐姐永活在仇恨之中的…”
她底气不足、磕磕巴巴地说道。
凝溪的话惹得袁园媛惊怒。
失望、失落和难过顿凝至心,苦涩至极,
这千丝万缕的悲愁最终化为一句:“凝溪,你变了!”
她甩袖而去,留惊慌的凝溪一人,
凝溪泪望着渐远的身影,神情悲伤。
她只是想助姐姐逃出不可自拔的痛苦…
走出婵媛阁的袁园媛,站在前厅,
环视四周却顿时没了方向。
世界明明这么大,她却寸步难行!
她冷冽的眼中突起水雾。
就在她挣扎之际,身子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包裹住,
鼻间熟悉的味道却惹来她暗悲的厌恶,
她抬肘猛顿,那人压掌挡下。
她膝盖顿肚,同时横刃劈喉。
那人左手顶盖,右手抓手刃。
她起另只脚,踢在那人肚上,身子借力弹开。
弹开之际速抽出暗藏腰间的傲血剑。
锋利的剑尖直指身前人,剑身红流暗绕,执她手中仿若重生。
她目光似剑,直刺着眼前人。
那人似看不见她的敌意般,平静开口。
“本王无你睡不着。”
“收起你惺惺作态嘴脸,我看腻了。”
她傲着下巴,眼神宛如看小丑,既可怜又好笑!
冰冷宛如利刃的话让男人惯如水静的银瞳微掀波澜,其深意教人看不清……
一闪之间,只见他神情依旧:“本王无你睡不着。”
“你若再上前,我定剑刺穿喉!”
她霎时眯起眼,冷盯着向前走来的男人。
她的话仿若空气般无重量,男人走前的脚步不停,
他那双眼光中只有她,不曾多扫其他一眼。
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近到他的喉结碰到剑尖,可还是不停下。
随着他的前进削铁如泥的剑尖慢慢刺进他的喉结中,鲜血顿染剑尖。
不知他是不怕死抑或有足够自信,自认执剑之人断不会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