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了丝警惕…
“王爷,不知小女子所言是否正确呢?”袁园媛双手环在胸前懒懒问道。
慕泽只是恩了声,表示认可。
“既然王爷都觉得此话有理,那么,徐管事赔银吧。”
袁园媛走到跪在地上徐管事跟前蹲下身痞笑道。
赔钱?
“赔什么银两?”徐管事强忍怒火平气地问道,
那些暗地里的事都被挖出来了,她不敢再惹怒王爷,如今只能屈软了,
“打伤了人不用赔钱买药的吗!?”袁园媛瞪大眼睛喊道。
什么?徐管事倒抽气甚是不解,
“就跟我一起分豆那丫头,她现在被你打得床都下不了了!不用赔钱去看大夫啊!”
袁园媛满脸愤怒着叫喊道,丫鬟房内正在为袁园媛担忧的凝溪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不可能,老奴只是轻掐了她几下,哪有这么严重!”
徐管事微怒了起来,瞪着伸直手跟她要银子的女人道。
“好!我就算给你听,由于那丫头长期吃不饱导致身子弱,加之干活量大,
今儿个又被徐管事您打掌打得精神错乱,让她身心俱伤,内心世界扭曲,
好好一美妙少女硬是被你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这精神损失费人权补偿费和虐待费不用给的啊!”
袁园媛一气呵成,愤怒说道,呼…
“这…王爷这…”徐管事被袁园媛的话打得混混噩噩的。
“徐管事有何异议?”慕泽反问之,
“这…老奴不敢!”徐管事听到这话连忙磕了个头急忙道,看来王爷是信了这死丫头的话了!
“别磕了别磕了。快给钱快给钱!”袁园媛手伸到徐管事面前使劲晃着。
徐管事不情不愿地从袖口内拿出一袋银子放在了袁园媛手上。
“这么轻!打发乞丐呢!”袁园媛抛了抛手中的银子袋吼道。
“这儿有五十两了!”徐管事闷闷言,
“那就筹够一百两吧”袁园媛扭了扭脖子,
徐管事极为不情愿地又从袖口内拿出了袋银子砸在袁园媛的手中,袁园媛抛了抛银子,恩,挺沉。
“哟,这王府当个管事的,每月的银子这么多的啊!”袁园媛故作抓傻道,
她一抛,故意接不住银子,银袋啪地掉地上听着很是有分量。
话刚说完,慕泽抬了下眼皮似有似无地看着徐管事,
徐管事的脸刷得一下就白了,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她一个小管事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得出一百两之多!
若说这王府雇佣人的银两高不就暗指王府奢侈成灾么,
但又若说这银两并未这么高,这不就暗指自己克扣贪污了吗!好一个双陷阱!打得人进退两难!
徐管事想着袖口内的手紧握成拳,青筋凸出。
“王爷,既然事情都说开了,那我就先告退了。”袁园媛自然知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以眼前这个男人的睿智,她知道他已想好如何处理了。
“等等。”慕泽微启唇,叫住正准备朝外走去的袁园媛。
“不知王爷还有何要事?”回转过身的袁园媛不解道,这男人搞什么?
“你们全都退下。”慕泽目光未动对着大厅内的人说道。
“是。”一群人鞠了下躬前前后后地走了出去,
一道嫉恨的目光在她身后一闪而过,
可怜的女人。袁园媛用膝盖就想得到那道目光的来源于哪。
待厅内的人走完,厅内只剩下慕泽与袁园媛两人,
慕泽只是微眯起眼盯着她看,眼内净是她猜不透摸不明的色光,安静得连呼吸声都隐隐听得到,
“王爷,还有什么事吗?”袁园媛受不了这种让人窒息的境况,首言打破。
“你究竟是谁?”慕泽富有魅力磁性的嗓子响起,虽不威却能给人压迫感。
本以为是别国的暗奸,但墨打探回来的消息让他好奇了起来。
近来并无外来人士进城,她在一个农民家的猪圈里凭空出现,后被农民买到青楼,
却从青楼安然无事地出来还与青楼老鸨扯上了交情,
再后却出现在了他的府中,这般刻意的举动让他不得不谨慎,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充满了蹊跷。这些事情都得一一查清,目前只能将她强留在府中再暗自调查番,
“我是外地逃难而来的啊。”袁园媛无丝毫犹豫地道。
“你故乡何处?”慕泽眼睛更是微眯得紧了起来,
“我的故乡在很远的地方,叫二十一世纪。”袁园媛干脆利落地说出口。
二十一世纪?慕泽松懈下去的眉又微皱了起来,
他熟读地理文书,走遍大半江山的他从未听过这般古怪的乡名。
而且,她怎么进城的,就算她所言属实,可进城也得经过城门侍卫才对,怎可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