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一天的新裤子就这样被划破了,我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气。我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拐一拐的朝学校走去。
边走边想,我还然穿着之前的旧裤子,当然不是补的那条。不过我只能祈祷同学们不会注意到我,要是有人问我仅有一天寿命我可怎么说。
就在我求神拜佛后,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同学们一个传一个窃窃私语起来。我把头低的低低的,就好像做了错事的孩子,正在接受家长的责骂。
我只能期待尽快逃离现场。可日子过得太慢了,左等又等,终于漫长的一天过去了。
我急匆匆的往家走,可在回家的路上碰上了小斌的奶妈。
小斌妈妈说:“旦旦,你新做的裤子大小合适吗?”
我略显奇怪的说:“合适啊!”
“那你怎么不穿?”。
我有些失落的说:“我玩的时候不小心膝盖划破了。”
她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刀似的寒风吹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说道:“你知道你奶奶为了给你做裤子遭的罪吗?唉!你真是……唉”。
听到小斌妈妈这样说,我隐约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没有那么简单。
回到家,奶奶在摘韭菜,我便问奶奶:“小斌的妈妈说你为了给我做新衣服遭了罪,是啥意思?你怎么呢?”
“没啥。”奶奶头也没抬的说。
“你肯定瞒了我什么,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奶奶抬起头看着我说:“真的没啥事,你好好把你的书读,别的事别管。”
我知道奶奶的性格很执拗,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是没用。
我只好转变目标。跑到小斌家,把小斌叫了出来。问他知不知道奶奶给我做新裤子时,发生了什么。
可他的回答却是不知道,我只好让他再去问问他的妈妈。
第二天小斌刚来学校,我就把他叫到操场,询问他,看他妈妈到底说了没有。
小斌有些委屈的说:“没有说,我还被我妈骂了一顿,说我一天不好好学习,尽打听大人的闲事”。
“噢!麻烦你了。”我拍着小斌的肩膀对他说。
这件事我后来询问了好几个同学都没有结果,就一直压在我心上。
直到月末,在我和小斌的堂弟红兵发生争吵时他才说出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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